的小辈儿也算是你们的生死兄弟了,怎么可能不去救他们呢,如果你们袖手旁观,以后你们就会被内自在除名,另外,我想,总坛也会把你们除名的!”李守且说。
没多久,这几个长辈又分别带着李道丰等人到处行走,去认识其他内自在的人。
守字辈的和道字辈儿的人,还是很多的。
但是,克字辈的和己字辈的长辈,他们一个都没有见到。
这算是最后的别礼了。
几位守字辈的没这么说,李道丰他们也没这么说。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他们不是道字辈儿最新的人,不过道字辈儿的新人,也进入了总坛,可这些人,他们大概没有机会见到了。
正凡石总是觉得这次出来,有些悲凉。
他们和自己的“门派”算是进行一种永别,而且,他们与“门派”的关系真的没那么深。
于是拜别自己的“大爷”们,四人又相互分手。
每个人有自己曾经或仍然想做的事情,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再出来,所以要赶紧地做。
任务出发的时间没有确定下来,但是总坛用“卑鄙”的手段逼他们就范,就意味着,他们这些“次子”离出发的日期不远了,否则,总坛明明可以用更加温和的手段来处理这些事的,但时间上,也许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了。
黄延阔并没有回家,他说,先要去自己上大学的地方去看一看。
正凡石一听,觉得有道理,不过,他决定,先回家看一看,然后再去自己上大学的地方看一看。
仍然是回乡情怯,如果说自己这个年龄段的人,在村子里大概都已成家立业,即使现在男女比之间的缺口有些大,但这么大岁数没有成家,仍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
一只大象,在一群野猪里,如果不去炫耀它的个头带来的武力的话,那么,它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它也许会是整个猪群里最自卑的。
果然,一进村子,大多数人,已经不认识他了。
他也不太认识一些村子里的人了,即使认识,也不想打招呼——万一人家问他“在哪儿工作,挣了多少钱,娶媳妇儿了吗?”他真不好说。
当然,大概不会有人真会去这么关心他,谁会在意他呢?
正凡石真是多想了。
一回家,里面又在吵架。
这是每一个人都头疼的事情。
“清官难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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