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他很失望,吐了口唾沫在朋友的大门上,“呸!”
他把身上的玉配当了,十两银子!虽然他买的时候值一千两,但他搬不动那么多,只要十两。
然而一出门就被叫花子们抢走了!
“嘿嘿!”这就是他曾经救济过的人群。
没人喊他正善人了,人们低着头快速从他身边走过,大概是离开太久了,熟人都死光了吧。
他只好一路讨饭来到他出生的地方。
“麻烦……”
“滚!快滚!”在门口站岗的士兵头目抽出了刀,“再不滚就宰了你!”
“我是庄主的大哥!”他喊道。
“滚!庄主是我们武状元的爹,再敢乱讲打死你!”士兵头目怒道。
另一士兵给他耳语了几句。
“去叫个管家来。”士兵头目眼珠转了转。
不一会儿,管家出来了,瞧了瞧正凡石,正凡石瞧了瞧他。
“三儿?”正凡石忽然有点儿想哭的感觉,几十年没见过了。
“大少?”管家认出了他,两人抱头痛哭,过了一会儿,三儿进门通报。
等了许久。
一仆人出来了,手里拿了五两纹银,丢在地上。
“这是老爷赏的,老爷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敢称他为兄弟,老爷很高兴,赏你!不过现在你得走远点儿,少爷如今是朝庭命官,不小心冲撞了少爷,小心你狗命!”
“三儿呢?”正凡石一听仆人讲这话,心里凉了半截,也不再说“我是你庄主他哥”之类的话了。
“什么三儿呀四儿的!滚!”那仆人过来踢了他一脚。
他没说什么,屁股上挨了一脚,然后颤颤地离开了。
要去哪里?还是回仓阳吧。
离开庄子,他看着地里的谷子要熟了,心中伤感,“这就是收获的季节吧。”
这时,过来三四个人。
“凡克,你们要干什么?”正凡石毕竟是老江湖,这架势不妙——他和正凡克好久不见,但这个兄弟人品不怎么样。
“哥,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根叫花子没什么区别了。”头发苍白的正凡克冲他笑了笑,用力揉了揉手,“兄弟听说你要走,是特地来送送你,不忍心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上路呢!”
话已至此,别无他言。
动起手来,无非三拳两脚。
所用方法,无非麻绳口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