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微撑的肚腹,语气带着些许疲倦,景佑皇帝挥了挥手算是作别:“走喽……”
房门开启。
恭候多时的魏貂寺搀扶着那位开创盛世苏唐的帝王下楼而去……
夜深人静。
皎洁如玉的月亮挂在窗前。
风从眼帘拂过,摇曳着不知谁家的灯火。
孟神通站在窗后,尝试伸手去感触那轮玉盘,感慨良多。作为景佑皇帝的兄长与知己,他何尝听不懂陛下未尽言中意。
是啊!
只要他孟神通坐镇此楼一日,苏唐万里河山便能太平一时。
可那毕竟只是一时。
一时之后呢?
古语说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亦不为桀亡。想自己花甲岁月,余生有数,还能再看几许盛世天都的繁华光景?
此中答案,怕是只能举头问明月了。
孟神通叹息:“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
……
苏寒山收到传信,来自天都城里的讯息。
确切点说,应是景佑皇帝御笔钦写的家书。
家书里没有嘘寒问暖,脾性多少沾染些江湖味道的景佑皇帝显然并不是千里修书只为吃喝拉撒的那种君王。
信笺里交代了一样事,早已在江湖传得沸沸扬扬令无数人心驰神往趋之若鹜的事。
还剑湖现世。
马车里,苏寒山将信笺递于大理寺卿说道:“父皇的意思,待咸阳古道查案终了后,代表朝廷出面八千尺剑壁。”
满朝文武,算是景佑皇帝身旁为数不多心腹大臣的大理寺卿陈天官点头:“还剑湖现世本是江湖事,无需朝廷插手过问,可偏偏惊了西蜀齐王与北燕世子那般人物。我苏唐作为东道主,自不能袖手旁观。”
“为表重视,由殿下出面会碰西蜀北燕两国来客,最为合适。”
苏寒山颇显担忧:“我经验尚浅,恐折了苏唐颜面。”
陈天官安慰说道:“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殿下无需多虑。”
苏寒山说道:“愿闻其详。”
陈天官拭汗说道:“若西蜀齐王和北燕世子以国使身份入我唐境,咱们自当奉为上宾好生招待。倘若他们仅以普通江湖客的身份万里来观还剑湖,并枉顾礼数借武乱境,咱唐人也有法子教两位异国贵客知晓,天下非只一座江湖。”
苏寒山细细品嚼着陈天官话里深意,没有说话。
身侧黄裳儿却郑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