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悦耳的曲子,翻着苏寒山那部佛珠解语,看的津津有味。
九皇子苏寒山没有乘坐马车。
他与陈天官、顾长亭二人并肩驾马走在车队最前。
当然所谓的改道并不存在,原定路线本就是途径密州后,绕过江州城,由明转暗走风波阜,顺道去那烟雨山庄瞧瞧。成功杜绝再次宴请小祖宗的可能,省了不少银两,不得不说,大理寺卿陈天官还是颇有先见之明。
苏寒山说道:“当初黄梅老剑神与西楚剑皇惊世之战,到底因由为何?难道只是修行者之间简单的强弱较量,以图在凌云阁二十四挂像争个靠前的虚名?”
陈天官目光自绵延山道收回,说道:“西楚剑皇名震天下,老剑神更是满誉江湖的剑道奇才,若说虚名头衔,已多如鹅毛,确实没必要再争凌云阁的挂像位次。”
陈天官顿了顿又道:“不过关于这件事,江湖倒是也有传闻。虽说版本颇多,然而大同小异,都指向一名女子。”
苏寒山讶异说道:“女子?什么样的女子,竟会让两位剑道不世的人物甘心一决雌雄?”
陈天官感慨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那还是一位倾城倾国的美人!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八千尺剑壁之上,那女子香消玉殒后,这句话一直在江湖流传了数十年。”
“她叫什么名字?”
“花镜辞。”
苏寒山沉默。
如果真是为了那名为花镜辞的女子,或许他能够明白剑断战败后,黄梅前辈隐居青草池塘避世近甲子的心境。曾经拥有一切,一朝失去所有。或许最致命的打击不是从天堂跌至地狱的落差,只是因为一个人。
人间留不住那个人,自然也没有资格留住他的剑。
想到此处,苏寒山前往八千尺剑壁的心情愈发浓烈。无论还剑湖是否现世,待咸阳古道事了,
他定要登剑山一观。
……
走了几日山途。
临近傍晚,下了一场初春雨。
荒野山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车队寻不到避雨处,只好加快行程。紧赶慢赶,在夜晚戌时终于抵达风波阜郊外。
苏寒山并未入城,只是与车队在郊外寻了家客栈歇脚。
竹杖芒鞋的任平生默默跟在众人身后,将马儿缰绳递于客栈小二。那小二笑迎贵客,不经意瞧了任平生一眼,随即惊讶说道:“你不是……”
苏寒山等人闻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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