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哪怕现在仍是不饮酒不沾荤腥。李天下倒好,索性直接将其哄骗到花楼。
原则问题,苏寒山岂能忍?
瞪了李天下一眼后转身欲走。
“不见。”
南朝太子爷挡在苏寒山身前:“我还能害你不成?”
楼阁上几位粉妆玉琢的妙龄姑娘热情似火,冲着熟客锦衣公子哥李天下招手相迎。
南朝太子爷抬头回了句:“嚷嚷什么?信不信爷过会儿一剑叫你死?”
心里舒坦后,李天下低声说道:“我查了三日,剑骨凉那小子退赛之后就住在寻芳楼,整日花天酒地,没离开过。”
清了清嗓又道:“若不是为了你,惜身如玉的本太子爷岂会来这种烟花柳巷?你当我李天下是什么人?那些纨绔渣滓能比?”
苏寒山看着满身正气义正言辞的南朝太子爷,不免腹鄙。
迟疑了片刻,说道:“他真的住这儿?”
李天下拍着胸膛担保:“我以南朝太子爷的名义起誓,他真的在这儿!”
苏寒山说道:“算了,你的名义没价值。”
见苏寒山退让,李天下不予斗嘴。
他探出手掌,掌心有两副金银狐面甲,将银色狐甲递给苏寒山,笑道:“带上它,没人会认得你九皇子殿下。”
……
苏寒山进了寻芳楼。
确切的说是带着银狐面甲做奴仆跟着金狐李天下走进寻芳楼。
设在苏唐都城的花楼自然非贫瘠偏远地可比,南朝姑苏城也略有不如。
这是李天下亲身体会得出的结论。
寻芳楼里粉黛多,规矩同样不少。
苏寒山从李天下口中了解到,那些倚楼招风挥袖的不过是花楼中品之姿。
书寓花魁自然不会轻易抛头露脸,可又要顾及门面,总不能让那庸脂俗粉挂在雪中招揽生意,这才取中。
入了楼后,有跑腿龟公前来探底。
故作神秘的南朝太子爷李天下出手阔绰,二话不说赏了锭纹银,那龟公见是不凡公子,便极为识趣地引着两人登楼,寻了处雅座。
苏寒山看了眼雅座旁挂着的字牌,是个玄字。
“两位公子来的巧了,谢大家昨夜请了位花魁,正安排着与诸位公子见面呢。”龟公为苏寒山两人斟了茶水,笑道。
李天下随手又丢出一锭银,平静说道:“下去吧。”
见那龟公离开后,李天下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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