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山喃喃:也不知师父怎样了……
黄梅老头抱着棋盘自白雪梅林间走来,却被苏暖暖壮着胆子拦在门外。
雪天弈棋赏红梅这种人生妙事岂可错过,苏寒山最终与黄梅老头联手,好说歹说才将苏暖暖那丫头支离开。
约莫手谈了两局尚未尽兴,便逢四皇子苏云禅迎雪过府而来。
黄梅老头埋头苦思第三盘残局做活之法,赖在房间不愿走。苏寒山无奈,只好邀请四哥去了书房谈话。
系头巾书生打扮的苏云禅扶着苏寒山落座:“听府上人说,你受伤了?”
苏寒山笑道:“四哥放心,不碍事。”
苏云禅沉息片刻:“长皇兄也是,明知你不曾修行还送来红名贴。符节会入了苏武庙院,又岂能真的置身事外!这不就是给了你一副盔甲,然后让那些执刀人砍么?”
苏寒山讶异地盯着苏云禅。
那眼神,仿佛看着陌生人一般。
颇久之后,苏寒山笑了笑:“真没想到,四哥也会生气。”
苏云禅恍惚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当,失了态,解释说道:“四哥是担心你,才口无遮拦。”
苏寒山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长皇兄没有别的意思。历年符节会,几位兄长都参加过。今年我初回天都,既然遇上,自然也逃不了。”
苏云禅转身朝书架走去,指尖在一排排藏书间来回寻找,说道:“你能有自己的判断,四哥很放心。不过凡事还需三思才行,这天都不似表面平静,大雪里掩埋的真相太多,便是我也看不透。你北归初回,小心一些总归没错。”
苏寒山沉默。
总觉得与平日里不太一样的四哥话里有话,似乎暗指着什么。
想着既是同父同母的至亲手足,便不该胡乱猜疑,苏寒山索性直接问道:“四哥指的是……”
苏云禅转过身:“我查过,昆仑奴阿满是长皇兄的人。还有前些日子宫城里传出有关暖暖身份与你时日不多的那些谣言,源头似乎也是长皇子府。”
苏寒山看着四哥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昆仑奴阿满无论是谁的奴隶,符节会上,是苏寒山自己率先挑战的对方,所以无论后者是否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计划,而今都无证可查。
至于那些曾流传于宫城的谣言,苏寒山怀疑过长皇兄。
毕竟苏解语离开梅园后,被黄梅前辈不由分说的揍了一顿,换做是谁,恐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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