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推辞,这都是你应得的。”
齐老爷差点因为那一句“应得的”弄得心肌梗塞,两眼一翻,竟险些晕厥过去。
朱蓟却冷笑一声,不知道从哪找了一盆凉水,泼洒在齐老爷的面门上。
做完这一切,他胖墩墩的身上,肥肉微微颤了颤。
朱蓟又回到一副笑呵呵的,好好先生的模样。
齐老爷冻了个哆嗦,但是在看到这个和煦的大胖子时,愣是打了个寒噤,不敢多说什么。
朱炳见祁王微怒的神色,漆黑的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高瘦的身子一站直,就像是一根竹竿立在地上,滑稽又可笑。
旋即,就听他义愤填膺地开口,“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对待齐老先生呢?齐老先生可是读书人,你这么对待读书人,就不怕天下读书人寒心吗?”
朱蓟淡淡地看着朱炳,笑容渐收,但却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做什么。
他是大哥,但也只是大哥。
尤其是朱炳还不是与他一母同胞生的。
所以有些事情,祁王可以教训朱炳,但是他作为嫡长子,却不可以。
反倒是祁王,听到这话,面色未曾改变,但是就在这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时候,他身形猛地暴起,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朱炳的脸上。
霎时间,朱炳的躯体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翻转三周半,啪叽一声,掉落在地面,深深嵌在黄泥巴地面上。
周围人顿时不敢出声。
就连在一旁农田中耕作的农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反观另一边的齐老爷,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缩着脑袋,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当鹌鹑。
祁王俯视着这个唯一的庶子,此刻他毫无波澜的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寒心?你只知道姓齐的会寒心,那你知不知道,你今日所作所为传出去,会不会让天下百姓寒心?往日你争权夺利,我看在你的功劳上,并没有与你多计较。”
“只是……”祁王垂眸,“我竟不知自己是做的是错还是对。让你滋长了这么多不该有的念头。”
不该有的念头。
听到这一句,朱炳整个人浑身都开始发颤。
他只觉得很冷,冷到骨子中去了。
这一瞬间,朱炳觉得,自己就好像小丑一样。
父王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没有戳穿罢了。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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