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再见!”
先生起初没有反应,直到宋澜衣走出去好远的时候,他才怔怔回神,轻声道了一句,“再见。”
文墨书院喧闹一片,被安排在书院内的耳报神,在起先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
但等到王家兄弟负伤走出学院后,就算他们再怎么不相信,也不得不信……
原来,金珠老祖的那个软绵绵的孙女,也会出手伤人。
只是不知道那紫发女童,到底是什么来路了……
消息迅速传递。
当传到金珠老祖耳中时,她恰好正在与牛霸等人商量兽皮地图一事。
她只是听了个开头,就气得满脸通红,怒而拍案,紫檀木的桌案在她的一掌之下,撑不过几息,就四分五裂。
传消息之人,一时之间,心有惴惴,不敢再多说什么。
直到过了许久,金珠老祖调整好心情,才缓缓问道,“然后呢?”
台下之人不敢耽误,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了,“幸亏这次有宋姑娘在,她先是揍了那些笑话小姐的人一顿,又做了一首诗,引出诗文异象。小姐甚至还亲自手握异象,惩处了那些人……”
传话之人,越说越带劲,台上之人也听得入神,甚至都忘记计较他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模样。
金珠老祖听得尤为入神。
特别是当她听到金钏儿动手打人后,金珠老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她眼眶中的泪水突然涌了出来。
牛霸倒是饶有兴趣,“宋澜衣又作什么诗了?”
小厮回忆了一下,学着宋澜衣的模样,摇头晃脑吟诵道: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听到此诗,牛霸首先叫好,“好诗!”
温夫人正沉浸在此诗的氛围中,结果还未沉醉多久,就被牛霸的声音打破。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这头老蛮牛,“诗是好诗,只不过,你可知道哪里好了?”
牛霸一噎,旋即又理直气壮,“我只是听诗的人,为什么还要学会作诗?”
夫妻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输的时候,门口突然走来一高两矮的三道身影。
这三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宋澜衣一行人。
他们各自手上都握着一串糖葫芦。
殷红欲滴的糖葫芦像是夹杂着蜜一样,但却没有金钏脸上的笑容甜。
金珠老祖见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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