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确实装不下那么多人。”白景梁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些人枉顾君上,也不能不惩罚,就革了他们的功名,让他们回家种地去吧。”
革去功名?那不是比杀了他们还要命吗?
“白景梁,你不能这么做!”完颜凌月拦在他的面前喝道。
白景梁俯视着完颜凌月,微微挑眉,“为何不能?难道是……那些人里有你的老熟人吗?”
完颜凌月骤然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不过话一问出口,完颜凌月就感觉到自己太蠢了,白景梁查到她的下落的时候,肯定已经把她在花溪村生活的事情也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白景梁轻轻一笑,“你和那个李青缘,似乎关系不错?”
“我和他只是朋友。”完颜凌月怕白景梁会因此加害于李青缘,连忙撇清道。
“是吗?对了,我听说你这五年一直在李家私塾里抄书为计,李青缘这些年来帮了你不少,对抄书一定熟悉,不如这样好了,宫里的藏书阁也有一些旧书要抄,就让李青缘留在宫中抄书好了。”白景梁的声音很温雅,顿了顿,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还有梁文煜。”
白景梁此举有几分羞辱的意味,不过,他其实还有更深一层的安排。
在花溪村的时候,李青缘和梁文煜对完颜凌月似乎都有些不清不楚的情愫,他不知那是朋友之情还是别的什么,正好借此来探一探。
在宫里藏书阁抄书,来来往往难免会和住在太子宫的完颜凌月撞见,在这里,他们敢对完颜凌月动什么非分之想,他绝对会要了他们的脑袋。
完颜凌月不知道白景梁的用意,她虽然不太高兴白景梁让李青缘和梁文煜来宫中抄书,不过,总比革了功名掉了脑袋的好。
只是这身份,是不知该怎么说得清了。
晚间,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皇宫里,完颜凌月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到了白晟睿,他们分开已经一个多月了,虽然在黍州城的时候,她给他写了一封信,可是,她也不知他有没有收到。
这么久了,白晟睿的伤应该好了些吧,纵然没有好,想必也应该能够走路了。
他一定很担心她,一边到处在查她的下落。
若是让白晟睿知道,自己要嫁给皇帝的消息,不知会作何反应。
只是无论如何,日后再见,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还有包子,包子现在应该没事吧,可吃的好穿的暖?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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