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她要听戏!哼!
从独孤家里出来,完颜凌月脸色很是差劲,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回到客栈,完颜凌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一封长信,信上把她从王府出来到被独孤鹤留下侍弄一个月的药草等等一系列的事件流水账一般说了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在信的末尾,她大力夸奖了一番自己舍己为人的精神,表示白晟睿一定能够理解云云,然后便将信封了,交给了苏凛夜,让他送到黍州城的信差处。
苏凛夜非常干脆地接了过去,什么也没有说。
他当然不会告诉完颜凌月,燕国的信差是不可能把信送到周国的,次之,就算信差可以把信送到周国,也靠近不了军营,再次之,就算信差可以把信送到周国,也可以送到白晟睿的面前,那也没有用。
因为,苏凛夜根本没打算把信送出去。
送过了信后,完颜凌月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如果不出意外,这封信最多两日便会送到白晟睿的手中,到时他知道她的下落之后,想必就会安心许多了。
上午,完颜凌月补了个觉,下午便和包子又一起看戏去了,今日是最后一场戏。
“娘亲,我们要在这里再呆一个月啊?爹爹找不到我们,肯定会很着急的。”包子知道要留下之后,不太乐意。
完颜凌月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啊,苏叔叔生病了,大夫说要一个月才能治好。”
“娘亲也会治病,娘亲怎么不帮苏叔叔治病啊?”包子问道。
完颜凌月蹲下身,揉了揉包子的小脑袋,“苏叔叔得的病,娘亲不会治。”
包子突然咯咯一笑,“那苏叔叔得的是不是相思病啊?娘亲以前说过,你不会治相思病。”
以前在花溪村的时候,对面家的李姑娘便是患了相思病,因是对门,李姑娘的娘亲就找了完颜凌月过去看,包子就是在那时候听到她们的对话的。
“和相思病差不多了。”完颜凌月也不好跟包子解释。
“哦,那苏叔叔好可怜哦。”包子说着,便对苏凛夜投以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苏凛夜在一旁,听着完颜凌月和包子的谈话,脸色越来越黑。
包子凑到他的身边,“叔叔,相思病是因为一个人特别想念另一个人,苏叔叔你想的是谁啊?”
苏凛夜冷笑一声,瞥了完颜凌月一眼,“呵!我是在想你娘亲。”
完颜凌月知道苏凛夜是在恼她胡说八道,讪讪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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