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颤着檀织许,“弟妹自去忙便是,不必理会我这个闲人。”
檀织许心里冷笑,感情他还知道自己是个惹人厌烦的闲人。
被宋耕熙耽搁了这么一会儿,檀织许才回到楼上,伙计就已经开始上菜了。
“久等了,在楼下遇见大爷,寒暄了两句。”
“大爷?”秦欢欢自然是知道的,虽然在府上没见过,但在此之前,她也是打听过府上的事情的。
对于宋耕熙这个平常不做什么人事,架鹰遛狗斗蛐蛐,吃喝玩乐逛窑子的人物,几乎不用怎么费力打听,就能听到一阵骂名。
“他……平常不怎么在府上。”檀织许捉摸着,选了个比较容易接受的说法。
秦欢欢拿起筷子替檀织许布菜,“我在外头的时候,听说过一些传闻。”
“我也听说过一些。”檀织许说。
静安侯府袭爵三代,倒老侯爷那一代,就已经是最后一代了,可惜老侯爷没能拿到新的封赏,宋耕熙和宋耕年两个又都是不争气的,如今老太太空有侯夫人的名号,一旦老太太没了,这侯府就要彻底淡出京城的权贵圈子了。
宋耕年没了,自不必多说,也不能指望一个死人去争功名。
侯府硕果仅存的宋耕熙,算是侯府在京城中最有名的人物了。
实在不算什么好名声。
斗鸡走狗,吃喝嫖赌,但凡是纨绔能做出来的事情,就没有他不掺和一脚的。
“那传闻?”秦欢欢试探着问。
檀织许的目光落在秦欢欢的脸上,将她这张脸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道:“你日后在府上,尽量避开大爷吧。”
秦欢欢“啊?”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檀织许的意思,她像是吓坏了,磕磕绊绊地问:“不,不至于,这么荒唐吧?”
“平常倒是不至于,但大爷爱喝两盅。”
看似没说什么,实则什么都说了。
秦欢欢却有些傻眼了。
本来就荒唐的人,喝醉酒自然也不会规矩起来,只会变本加厉地更加荒唐。
偏偏宋耕熙还是个动不动就当浮一大白的人物,醉酒之后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还真是不好说。
她又只是一个小妾。
老夫人说宋耕年已经没了,娶回来一个正房夫人进门来守寡,就已经够让大家伙儿议论的了,若是现在人都死了大半年了,又纳进门一个妾室,还不知道外人要怎么议论呢,就说不替她操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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