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背靠侯府这棵大树,她也能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看着秦欢欢的眼底迸发出强烈的野心和算计,兰香心下有些惊,猜不到二夫人到底想做什么,她站起身子,“小娘若是没有别的要问的,奴婢去给您取安神香了?”
“去吧,今日辛苦你跟我讲这么多了。”秦欢欢摘下头上的一支银钗子,插到兰香的发髻上。
“小娘,我不能要!”
兰香受宠若惊,伸手就要去摘那支银钗子,却被秦欢欢按住了手。
“戴着!你正是花一样的好年纪,平常打扮别太素了,我现在也没什么好东西能给你的,你且等等,以后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兰香这才收了那支簪子,笑着朝秦欢欢福了福身,“奴婢谢过小娘赏赐!”
秦欢欢端着从檀织许那里学来的端庄的姿态,“去忙吧。”
兰香打着去管家那里拿安神香的由头,先去了玲犀苑,简单地将方才春溪阁里的对话与檀织许说了,这才小跑着去那安神香了。
兰香离开之后,白露不解,屋里此时只有他们主仆二人,白露便唤了声小姐,“您这是在谋划什么呢?我怎么看不懂?”
檀织许捏着茶盏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白露,你想离开这侯府吗?”
白露眼睛一亮,“小姐,我们去祥麟阁住吗?”
“不是去祥麟阁住,而是离开侯府……算了,我其实知道你的答案。”
白露连在府上住都不愿意,又怎么可能愿意留下来呢。
“小姐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走?永远离开侯府,再也不回来了?”
白露的眼中,是小心翼翼的期许,声音也从最初的急切变得和缓,最后消散在这房间里。
她苦笑了一下。
怎么可能呢。
小姐嫁进侯府,就是来冲喜的,即便宋耕年已经死了,小姐也走不了了。
“侯府不会放小姐走的。”
“为什么这么说?”檀织许笑着问。
白露嘟着小嘴,“小姐现在可是侯府的摇钱树,那一大家子都指着小姐养着呢,就算是把小姐耗死在这府上,他们也不会放小姐走的。”
说句不好听的,檀织许若是想走,除非她死。
不!依照老夫人爱面子的性子,就算是死,檀织许的尸体都只能葬在那个染了脏病而死的肮脏男人的身侧,去圆满他们侯府的颜面。
府里的下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檀织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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