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还有一些孩子使用的文具的大致预算做成文档,一起传给行政办公室。
完成这些工作,已经是下午四点。从上午九点一直到这会儿,除了起来上个厕所,吃饭都在电脑边吃的。她站起来在店里绕了一圈,活动活动腿脚,问张亚有没有什么货要带到俱乐部去的。
张亚指给她看门口的那一堆。
并不多,舒曼想让送货小弟送去,她有点累,不想开车穿过一个城市奔到俱乐部去。可是,她的电话响了,大海哥的助理说:“舒姐,大海哥让你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是自己做的预算出什么问题了吗?舒曼忐忑地开车奔向俱乐部,忐忑地走进大海哥的办公室。
大海哥戴着老花眼镜在看一沓文件,看见舒曼,他取下眼镜说:“来,坐。”
舒曼坐到他办公桌前面的座位上,紧张不安地看着他,他手里拿的正是舒曼的那份预算报表。
“他们说都是你做的?”他把三份文件都递过来给她。
三个图书室的书籍书目,书架布局预算都打印出来,分别订成三份。舒曼一张一张翻看着,书架、期刊架的成品图、她画的陈列草图放大以后有点变形,“是,都是我做的。”
大海哥又拿出一沓文件递给她,是篮球架那些的预算报表,制作很精美,每一份都有三家供应商和施工队的不同报价,最后是采用的供应商和施工队的合同。
舒曼明白是怎么回事,反到镇定下来,把自己的图书文具预算打开,“大哥,我是市内图书文具的大零售商,我的图书的折扣在本市不可能有比我更低的了,文具也一样,我的图书文具加上五点税和十点利,我能保证全市不可能有比我更低的价格。”
舒曼又打开铁书架的报表,“为什么用铁书架呢?因为简便耐用,并且大规模机械化生产的产品,对于这种没有什么特殊要求的陈列架,一定会更科学更实用,在相同的档次下,也更便宜。但是铁制书架,使用板材不同,价格差距很大,承重能力和使用寿命有天壤之别。我们作为捐赠方,要在架子上写上我们的名字,要对得起这个名字,至少在这四个字被磨得看不清以前,我们的书架都应该是虽然旧了但仍然是好的。”
大海哥没有一点表情的看着她。
舒曼一点也不怕了,“这家供应商,我跟他合作很多年,我了解他的情况,我知道他每一个厚度的柜子是怎么样的,我每年要卖他的几百文件柜什么的,他给我的价格是一点水分没有的,相同档次一定是市场最低价。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