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抓着彤彤的手臂带着她从溪水中间的几块石头上过到对岸,又回身来牵舒曼的手,睿睿拒绝了他的手。
这样清亮欢快的小溪舒曼当真没见过几次,她蹲到溪边,把手放进冰凉的溪水里,“洗洗手总可以吧?”
“好吧!”江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两个小孩也跳过来把手插进溪水里。
“你不来吗?”舒曼问。
江山摇摇头,在石阶上坐下,“徒步最大的危险是坠落受伤,当你失去行动能力,没有伙伴的帮助,没有得到有效救援,你可能孤单绝望地死去。这一点引伸出单人徒步是愚蠢的危险的举动,一个人做任何事都需要一个可靠的实力相当的可以托付生命的伙伴。”
“你的徒步伙伴是谁?”舒曼一边把手伸进溪底,摸着地下圆圆的滑溜溜的鹅卵石,溪水漫到她的上臂,那种冰凉清爽的感觉,真是想把自己整个泡进溪水里。
“老雷,没有他我可能死好多次了。”
“第二危险呢?爸”
“迷路,迷路了没有人救援,自己又没能力,无法自救,”
“你可能孤单绝望地死去。”彤彤学着他说。
“自己的孩子真是没法教,嬉皮笑脸的。”
睿睿拿起一块鹅卵石,用力地往下游扔去。
“别别别。”江山忙制止,“不要动水里的任何东西,你们在水里搅和已经打扰人家的生活,再把人家的家拿走,会被报复的。”
舒曼忙把手从石头上拿开,“有第三危险吗?”
“第三就是溯溪,也许是溯溪行走,也许是在溪边扎营,有可能上游水库开闸放水,或者上游下大雨山洪爆发,你还没来得及跑,就去了。水里的生物还会咬伤你。”
舒曼站起来甩甩手上的水,“走吧!走吧!”
“师娘,我师父吓你的,他让我们玩,他一定知道这里没危险的。”
舒曼把手上的水朝江山脸上甩去。
江山笑着扭头避开,“第四危险就是动物伤害了,比如蛇什么的?”
舒曼几乎是惊恐地看着他,她打了个寒战四处看看,“山里还有蛇啊?”
“山上什么都有。”
彤彤大笑起来,“师父,我师娘敢打老鼠,敢打蟑螂,打老虎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最怕那种头跟屁股长一样,没有脚,一扭一扭,一拱一拱走路的东西。有一次我们家桃树上长了一大堆毛毛虫,我师娘那个惨叫啊,一栋楼的人都出来,保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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