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吗?”
昨晚她就执着地要求今天一早就上山,芭蕾不练了,写作不上了。
睿睿坚持要上他的写作课,她才不得已地同意中午才出发。
舒曼忽然想起以前江山说过周六睿睿的课是写作和书法,“你原来不是还有书法课吗?”
“写作的高阶课要上三个小时,我就没上书法课了。”
睿睿一路上都是若有所思的,舒曼想他大概在构思他的小说,或者在纠结究竟要不要告诉他朋友他在写小说。
“妈,张晟睿的字写得超级好,你不是很得意你的字写的好嘛?你那几个鬼画桃符放在他的字旁边,我保证你都不好意思承认那是你写的。你知道为什么那么爱惜他的手了吧?他的手要做更细致的活。”
舒曼不能想象彤彤会这么狠夸睿睿,并且好像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江山调整一下后视镜,看看彤彤,睿睿也斜着眼睛看看她。
“看啥呢,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实话实说。”她有点被看毛了,说完啦扭头看着窗外。
“张晟睿,我明白你为什么那么闷了,遗传,你这么闷啊,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遗传的闷的DNA那位,刚娶了你妈呢!”
“我妈有点傻。”
“你有没有遗传到一点傻啊?”
“有点啦!”
“彤彤,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江山听着他们两个斗嘴。
彤彤不再搭理任何人,扭头看着窗外。
“她说什么?”江山问舒曼。
“她说,你带我们到山上露营,她那么开心,我很开心,可是你很冷漠,看不出一点高兴,还有睿睿。”
江山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曼曼,你来开。”
他换到副驾位置上坐着,转身对着彤彤,“不,彤彤,我是有点走神,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以前就有辆牧马人,这是我最爱的车,睿睿妈妈去世以后,我把牧马人卖。我以前登山的所有装备、资料、照片,我全烧了,有一首歌,里面有一句:我想要毁了我的一切,永远地离开。我觉得我都死掉一半,就等着埋了。”
舒曼看看后视镜,刚才江山调整的位置,还没调回来,刚好看见彤彤,她大概哭了。
“后来我遇见你妈妈了,她让我又重新活起来。我是多喜欢龙腾山,也许你不知道,可是那时候,我都不敢到山上来,我觉得我会把我自己埋在山上永远不回家,可是我还有个儿子,虽然他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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