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学过数学。”
他按耐不住地狂喜，跑到值班经理身边，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他们马上走到舒曼身边：“您想买这辆Rubicon？”
“是不是我付清款就可以开回去，然后改天再请你们帮忙上牌？”
“可以。”
“那你们要把定金退给人家。”
“这个…公司的规定是不可以的。”值班经理有些迟疑。
“你有办法操作的，对吧？”
老黑上前几步问舒曼：“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觉得你很面熟！”
舒曼迟疑了一会儿，“天龙岩场，我是江山的妻子。”
老黑的脸再次变得黑红黑红的，“噢！大山嫂，你好！”他对舒曼伸出手。
这次轮到舒曼脸红了，好怪异说法，“叫我舒曼吧！”舒曼握握他的手。
售车小哥带着一脸被幸福忽然打中的傻笑问舒曼合同怎么签。
舒曼找出自己的身份证和昨天办证时江山交给她的身份证一起递给他，“车牌落我先生的名字。”
“你说，他会喜欢吗？这车。”舒曼问老黑，或者也是问她自己。
“喜欢？他会高兴疯了！”老黑掩饰不住的失落。
“我什么都不懂，要么麻烦你帮我看看这车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老黑开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检查车。“看起来很好，一会儿，我们再开出去走走看。”
坐着等4S店办手续时，老黑忽然说：“所有人都觉得我对不起大山哥，我自己也觉得我对不起他，他手把手教会我攀岩，我们一起去优美胜地攀的酋长峰。可是，我唯一会做的事，唯一喜欢做的事就是攀岩。我以前跟大海哥谈过，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干，卖点股份给我，我一定踏踏实实的跟着大山哥做事，可是大海哥不同意。”
“大海哥大概是怕，师父多了，容易把墙砌歪。”
“我算什么师父，就是一小弟。要不你帮忙跟大海哥说说，让我用抱石馆入股。”他怀着希望看着舒曼。
舒曼轻轻一声叹息，她自己还风雨飘摇呢，能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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