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到期？”
“这个月底。”
“跟他说你不要了，退了。”
“你说吧！”
离开的时候，江山背起彤彤的书包，把那只大熊也扛起来。
刚打开房门，就听见彤彤爽朗的笑声，还有电视里的欢声笑语，她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见大熊，她跳下沙发跑过来抱过去，“啊！我的熊熊。妈，有电视哎！”
舒曼从来没注意，墙上真的挂着个大电视。
睿睿一脸嫌弃地坐在一边，“爸，惨了，以后我们要看弱智的综艺节目了。”
“妈，妈，李敏镐，李敏镐，你看他是不是超帅？”彤彤什么都听不见，花痴地看着电视里的李敏镐。
“怎么还有个电视啊？明天找收废品的来卖掉。”
江山在沙发前面的地上坐下，“李敏镐是谁？”
“睡得好吗？昨晚。”江山问她，一边拿过手机看看时间。
舒曼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不能再好了。你呢？”
她用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还有他胸口的伤痕。
“非常好，就是有点累。”
舒曼在他胸口轻轻打一下，“好嘛，今晚我回去睡。”
“想都不要想，要陪我睡一辈子了。”
舒曼轻轻吻吻他的唇，“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餐。”
舒曼在厨房里做着早餐，刚洗完澡的江山从身后抱住她。
“你头发还滴水呢，擦擦去。”
“等你帮我擦，我需要妈妈帮我擦干头发上的水。”
听见有打开房门的声音，舒曼用手肘捅捅他。
江山吻吻她的耳垂，放手走开了。
吃早餐时，彤彤把她的手机举到江山面前，“师父，你看，我的女神！”
舒曼歪头凑过去看看：“90后模特Sierra Blair-Coyle 是美国攀岩大赛的冠军。除了攀岩比赛获得的各种奖项，她还是位模特，以性感火辣的身材和精致的容颜为人所熟知。”
“你的女神不是大KK吗？”
“都是，我要做个攀岩美女超模。师父，你今天不能再忽悠我，我们今天要开始训练啦！我昨天已经跟篮球队告别了，我们教练气炸了，有些人高兴疯了。张晟睿，你想好没有，挑谁做你的女朋友？”
张晟睿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我再跟你、你们说一遍，我上大学以前，不交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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