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很内疚，我们一起来打球的，结果我半途而废，有点对不起你们。”
“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舒曼重新拿起筷子。
吃了一会儿，彤彤忽然又放下碗，“我还是很好奇，你们怎么会认识？你们没有理由认识。”
“我在明大校园里夜跑，那天晚上，我蹲在地上系鞋带，你妈妈眼睛瞎了，一脚把我踹翻，她自己摔地上，扭伤脚擦伤手。以后，我们每晚一起跑步。”
“我就说啦，我们有半年不住山水龙庭了，星期六在大伯家吃完饭你就要赶回来，重色轻友。”
“舒曼，听见没？因为你，我被我儿子骂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舒曼自顾自笑着。
“你们两个戏精，鉴于你们的前科，你们坦白说到底是准备结婚了，还是已经结婚了？”彤彤看看舒曼又看看江山。
江山拿开舒曼手里的碗和筷子，握着她的手，“从法律上来说，我们已经结婚了，今天去领的结婚证。”
舒曼忐忑地看着他们。
“结婚证。”彤彤伸手出来。
舒曼老老实实地去找来递给他们一人一本。
彤彤盯着看了一会儿，“妈，你哭啦？你居然哭啦？你完了，结婚第一天你就激动成这样，你完了，以后我师父吃定你了。”
江山抓过结婚证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我是这样的人？”
张晟睿把结婚证交给他爸爸，“阿姨，你要对我爸好一点，他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谁都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大家安静下来。
“师父，你也要对我妈好一点！”
“我们所有人都要对彼此好一点！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江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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