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不要再提了。”
江山收了电话。
舒曼抬起头来看着他。
江山擦去她脸上的泪。
大概因为舒曼一张悲喜交加的脸,办证的阿姨特别温柔,拍照的小哥特别耐心。
当舒曼看着那本红通通的结婚证上自己含泪带笑的脸,看着旁边江山温暖宽容的笑,她再一次泪流满面。
这一次,江山直接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他对大家解释,“抱歉,我老婆比较多愁善感。”
江山开车把舒曼带到龙腾山中部的一个公墓,舒曼到停车场边的小商店里买了绢花和一把香,江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水桶和一块毛巾,他们来到半山腰江山的父母的坟前。
擦干净墓碑和围栏,换了坟前的绢花,江山把三炷香插进香炉里,他在他父母墓碑前跪下,又往边上挪了一点,舒曼忙走到他身边也跪下。
“爸、妈,我今天结婚了,这是我老婆舒曼,我带她看你们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他开始磕头。
舒曼陪着他磕了三个头。
到舒曼父亲的坟前,打扫干净,舒曼像从前一样,直接在坟前坐下,头靠着父亲的墓碑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先讲彤彤如何撒娇耍赖地让自己同意她攀岩,又讲今天去看妈妈的事,最后讲自己今天结婚了,“爸,以后有人爱我,宠我,我这一生都有依靠了!”
江山打着盘腿,坐在地上听她讲着。
舒曼拿出结婚证,打开对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爸,你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我哭了,我是高兴得哭了,我这一生最高兴的日子。”
她泪眼婆娑地回头看着江山。
江山站起来,打开双臂,“来,抱着我。”
舒曼小心地收好结婚证,站起来投入江山的怀抱,抱紧他温暖可靠的身躯。
“你经常来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也不是,只是日子太难熬的时候,就来找我爸说说话,说过会好一些。”舒曼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想说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想来,我陪你来。”
江山沿着山脚蜿蜒的公路往城里开着车,走着走着,他减速把车驶进公路边新建的一个观景台停车区。
舒曼看看时间,“你徒弟还等你教她攀岩呢?”
“我徒弟说你跟她说了,做事要善始善终,让她今天最后练一次球,跟教练,队友,朋友好好道别。我就让她今天不练攀岩,休息一天,我们明天从新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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