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伸手到后座上拿过一个文件袋,“你看一下,你还有什么财产是上面没有列的。”
这是大海哥派人调查的舒曼的黑材料。
江山打开手掌放在拍档杆上,“曼曼。”
舒曼把手放上去。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被人这样查。先看财产,没有遗漏的,我通知律师准备材料,你晚上把证件找齐,明天找公证员来做公证。”
舒曼名下的财产很简单:几套房产、一点基金、一点银行理财产品、一点活期存款、一辆开了七年的旧车,那间从周一军手里过户来的商铺和那间没交房的商铺也列在上面。
“这个合同你买下来,不是应该是你的吗?”
江山看她一眼,没说话,把手握紧。
“大山哥哥,你以后不能欺负我啊?”
“目前为止,只有你欺负我,没有我欺负你的。”
“送我回去上班吧!”舒曼说完开始看文件袋里的其他材料。
调查得可真是够仔细,已经不可能更仔细了,舒曼在哪个医院出生,哪里上幼儿园,哪里上小学、中学,每个学期的成绩,老师,交往的同学,还有一个男朋友的项目:无。到了大学,大二大三大四多了一个名字:章铠,舒曼看到他的照片赫然出现时,心里一惊。她竟然用手压住,看一眼江山,“你看过啦?”
“看过,后面还有你一脸傻笑坐在单车上的。”
舒曼往后翻,不止有一脸傻笑坐在单车上的,还有一脸痴迷手拉手穿过校园的,一脸迷茫跟章铠回他们家的,穿着婚纱迎宾的舒曼一脸疲惫的假笑,今天第一次,舒曼看见章铠眼中的不耐烦,还有一张彤彤两岁那年春节时候,舒曼抱着彤彤同章铠的合影,三个人疲惫而漠然。舒曼摇着头,父亲告诉她的从来都是真相,而自己却执着地往泥潭里跳,陷进去,陷进去,差点死掉。
“这些照片,只有我有,只有他有,你们怎么能拿到?”其实,她也明白他们是怎么得到的。
江山左手握着方向盘,伸右手来搂舒曼的肩。
舒曼避开他的手,往门边挪了挪,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
沉默了一会儿,江山的手摩挲着舒曼的腿,“曼曼,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舒曼握着他的手,抬头看着他说:“我不要穿婚纱,不要办婚礼,不要假惺惺地接受那些口是心非的祝福,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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