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坝,把龙湖分隔成内湖和外湖。大坝的那头连着城市的高楼大厦,繁华的人间烟火。天空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偶尔飘过一两朵白云,在湖水中投下阴影,很快地向湖心滑去。
江山递给舒曼一瓶冰冻的矿泉水,坐下来拥住她的肩,“你们以前经常来这里?你和你爸?”
“有时候还有我妈,我们一人坐在他一边。”舒曼把头靠在他肩上。
江山把头靠在她头上,静静地坐着。
此时虽说是中午,但是山上的气温并不高,石椅背后正好有一棵大树,庞大的树冠上遮住了正午炙热的阳光。
“曼曼,你爸会喜欢我吗?”
“一定喜欢你的,你那么善良,那么好。我爸爸有颗佛教徒的心,他自己与人为善,更喜欢善良的人。”
“我大哥说,我非常欣赏舒曼,她聪明、思路清晰、非常有商业头脑,如果我早认识她,早就请她来做我的副手,如果有什么人能接替我管理超越,没有别人,只有她。”
“但是”舒曼说,舒曼现在明白了,他们夸自己的时候,后面都藏着一个但是。
“曼曼,是我的错,不是他们的错,是我把你放到困境里的。”
舒曼猛地坐起来,离开他的手臂,面朝江山坐着看着他。
江山一脸的迷茫和混乱,“曼曼,不要这样看着我,让我抱着你。”
舒曼举起左手,把戒指对着他,“你后悔啦?需要我还给你?”
“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呀?怎么可能后悔?我怕你反悔还差不多,来。”他伸开双臂。
舒曼坐回他的怀抱里。
“那间商铺,本来就是周一军家拿了你的钱没给你房子,天经地义他应该还给你的,所以我让他用他真金白银在赚钱的铺子换了你那张房子飘在天空的合同纸,可以说是我逼着他这么做的。”
“后来呢?”
江山放下手里的冰水,朝舒曼伸出手。
舒曼把手放到他掌心。
“周一军的太太和孩子在澳洲,他太太在妮妮的事务所打工。大家都以为她是闲得无聊,找点事情做着玩儿的。谁都知道早些年房地产多赚钱,他们家可是家大公司。有天晚上,周一军太太打电话给我,一边说一边哭。原来那两间商铺是他们最后的房产了,那点房租已经是他们唯一的收入,大部分小周汇到墨尔本给他们母子,一小部分他自己用,现在又没有了一间,小周真是走投无路了。我就把那间商铺房款的一半存到妮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