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有时候会梦见她，还会哭着醒过来。我总觉得对不起她，我是个多么差劲的丈夫，可是我没有机会改正了，我很难过。我醒来的时候，很想你在身边，很想你抱着我，让我再哭一会儿。”
舒曼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我影响你开车了吗？”
“没有，我想要你抱着我。”
“我和燕子大二那年暑假去了丽江、香格里拉，我们在德钦的飞来寺看梅里雪山，我们真的看到卡瓦博格峰呢。是不是那个山峰终年云雾缭绕，很难看见峰顶？”
“嗯，不然怎么叫神山？是看见日出吗？日照金山。”
“没有，是中午，忽然就那么晴了，露出峰顶，一转眼就又看不见了。我们两个高兴死了，认为自己是上天眷顾的幸福的人。那时候我们真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父母安好，所有人都爱我们。可是后来，我们各自结婚、生孩子、丈夫背叛、离婚、单亲妈妈……一度都过得非常艰难。”
“现在 ，我又相信我们是上天眷顾的人了，我遇到你，燕子找回她的初恋。上天给你幸福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考察你，看你是不是配得上最好的幸福。”
“你配得上人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我带队伍的时候，最喜欢的徒步路线是虎跳峡和雨崩的路线，风景美得没法用语言来形容。等有时间了，你再约上燕子他们，我们去雨崩，看不到金色的卡瓦博格峰我们不回家。”
“你很喜欢看日出。”
“是，特别是雪山上的日出，用你的话说，没有看过日照金山的人生是不圆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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