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抬头看着他笑,“你怎么做到的?让我哭着哭着就笑了。”
“我喜欢看你笑。你爸的肺癌病了三年,你妈又病了三年,就你一个人,在医院里泡了六年?”
“嗯,还要陪我女儿长大,工作,挣钱,治病需要好多钱。我爸是个坚强的病人,他一点都不磨人,我还带着全家去了一次巴厘岛。那时候,我觉得我爸那么好那么乐观的人,他一定能挺过来,肺癌打不倒他。他一开始身体还不太差的时候没那么频繁住院,他都不让我去医院陪他,他说有护工就可以了。他让我照顾好妈妈和彤彤,我没照顾好妈妈。”舒曼想起妈妈的手被捆在床边的样子。
“有时候我觉得是命运的安排,你在雪山上你登顶了只是你运气好,那些比你更强壮技术更好的人,就这么脑水肿肺水肿下来了,或者死去了。你只是上天眷顾你,让你顺顺利利地登顶,再顺顺利利地下山。”
“我觉得上天眷顾我,让我那天绊到你摔了一跤。”
“是吗?我一直以为是我运气比较好,遇到你了。”江山把舒曼抱紧,安慰孩子一般轻轻抚摸她的背,“你什么时候去的医院。”
“前晚”
“前晚就去医院了?我昨晚等你好久,以后要跟我说一声,嗯?睡觉了吗?这两天。”
“没有,我想吃点东西,一天两夜都没吃东西了。”
“顶楼有个旋转餐厅。”
“不去。”
“想吃我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讨厌!”
他笑着去拿来菜单给舒曼。
吃完饭,舒曼感觉好多了。
江山贴着舒曼的脸问,“你是要睡觉呢还是再哭一次?”
舒曼抚摸着他手臂上强健的肌肉说:“再哭一次。”
这次他温柔、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最后她还是哭了,真的是标配?不过她忽然觉得,人生的一切苦难都不再是问题。
舒曼不想睡觉了,躺着江山的臂弯里,触摸他身上无数的伤痕。他肋骨下面有一个圆的疤痕,背后也有个,“这里扎了个对穿吗?你差点死了啊?”
“是,我从山崖上掉下来被一根奇硬的树枝扎的,运气真是好,什么器官都没扎到。我被送到医院,我老婆帮我做的手术,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她是外科医生,最好的外科医生,她鄙视我,自己作死还要害家人担忧。她非常漂亮,非常傲慢,生机勃勃,永不疲倦,从不服输。我完全被她镇住了,我真心喜欢她,我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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