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迷恋你微笑的样子,和趴在我背上结实的沉甸甸的身体。”
舒曼再次打开江山发给她的微信。舒曼当时甚至有些想回答:“我也有点迷恋你抬头看我的样子。”不过她选择了沉默。
“我妻子去世三年了,我还是非常想念她。我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或者说我看不见将来。”
江山又说:“这个星期六,我会在这个城市最高的酒店的最高层定个房间,远离人世的纷扰,你喜欢的那种。我周六给你定位,如果你来我很高兴,如果不来,我会很难过。”
“收到?”他又问。
“嗯”舒曼回答。
那晚,什么都不能让舒曼入睡了。
江山是舒曼两个多月前在明大校园里夜跑时偶然认识的。那天舒曼跑步时走神,绊到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江山,狠狠地摔了一跤,摔破了手掌和膝盖,还扭伤了脚。江山帮她简单处理了伤口,并把她背到她家楼下。之后,他们在微信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说话,舒曼伤好之后,他们在明大校园里跑步时碰到,会肩并肩跑跑步,漫无边际地聊聊天。
第二天是星期五,舒曼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班。
过去十年里,不是完全没有放纵的机会,以前她游泳时,那些旁边泳道空着,也一定要游到她这一泳道的,她站在泳池边做拉伸或者休息时,跟她搭话的男人并不是每个都脑满肠肥或者骨瘦如柴的,也有体魄健壮,面容俊美的。但是舒曼对那些盯着她看的目光说不出的厌恶,如果目光有力量,她已经被他们脱光了摸遍了。
也有亲戚朋友给她介绍过对象,健谈的舒曼觉得人家口水喷她一脸,沉默的舒曼觉得像根木头,胖的么猪一样,瘦的么好可怜……
有个对舒曼很有意思的男人不停地约她,舒曼不停地拒绝,终于那人忍无可忍了,发了条消息给她:“你他妈一张性冷淡的脸,老子见你都硬不起来。”
当时舒曼最好的朋友燕子也在,舒曼给她看时,她拿过去回了一句:“你若不举便是晴天。”然后直接拉黑了。
两个人笑得快岔气。
燕子和舒曼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一起长大,她们知道彼此所有的一切,自从舒曼妈妈生病以来,她觉得燕子是自己在这个孤独的人世间唯一的依靠。
那时候燕子刚离婚,“曼曼,是不是觉得天下男人都特别猥琐?那是咱们的问题。”
“随它去吧!”舒曼说。
今年二月的时候,舒曼和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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