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够感受到亚索守护在长者身边之时,看着战友同胞陷入战火之中,自己却被困于长者身边的那种悲愤心痛。
血与火铸写战歌,剑与风长啸战意。
他仿佛能够感受到亚索被长者允许参加战斗时候的热血豪迈。
衣炔舞动长身起,我自横刀斩敌酋。
他看见了亚索回来之时,发现长者倒在血泊之中的惊讶,无助,恐慌,失魂落魄。
提剑斩敌八方,回首苍龙跌落。
他看见了亚索身败名裂,甘心自首,却不仅被控告玩忽职守,还被控告谋杀时候的震惊,困惑与痛苦。
身名裂,青衣染血。
道心崩,长剑烦恐。
他看见了亚索内心的煎熬,一边是一起成长,一起学艺的诸师兄弟,一边是他要追求的真相,直至最终拔剑而战,逃离道场,于谋杀罪之上铁笔一勾,再添谋反,自此孤独一人,踏上寻找谋杀长者的真相之旅。
长河漫漫洗不净那千古奇屈,铁骨铮铮说不清那满地桃花。
他能看到亚索接下来几年孤身一人,一边与昔日同窗拔剑相向,一边四处流浪在使命的驱使之下寻找真相。
落叶不能归根,锋刃遍数凄凉。
他能够感受到亚索发现自己的亲兄弟永恩也在追捕他的时候心中最深沉的苦涩,他能体会到永恩倒在亚索剑下之时亚索心中那仿佛要将胸腔憋炸的愤懑与无措。
羌曲孤悬天一片,手足相残心半颗。
当他看见永恩死于自己臂弯,泪如雨下,当他明白自己的亲人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杀人凶手,明白长者死于御风剑术之下,他终于有了新的线索,新的目标。
血墨述剑事,黄沙引孤灯。
那个百折不挠的男人,那个为了真相付出一生的男人,那个被困于传统礼教而与自己兄弟拔剑相向的男人,那个想要找到真凶洗刷自己冤屈的男人,想要追寻的,仅仅只有自由而已。
御风剑术,其精髓在于自由,风的自由,无拘无束天地任我遨游的大自在。
亚索想要破除的,不仅仅是事情的真相,也是一直束缚着他的烁烁众口,一直束缚着他的剑术的栽赃陷害。
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亚索的剑术便不再自由,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亚索的道心永远不能通明。
陷于玄妙境界中的李琦恍然大悟,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亚索背依长剑,风奏尺八,陡然之间,场景变幻,他又横剑在胸,孤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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