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矮身坐了下去。
“叫你快点、快点,还在后头瞎磨蹭!”嘴角有痦子的妇女气呼呼地对着平头方脸的汉子咋呼道。
那汉子只是若无其事的听着,仿佛女人说的不是他。
接下来更多的小圆凳被抽了出来,车厢的走廊里须臾便坐满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时之间人生鼎沸,好不热闹。
“还差十块。”卖票的阴着脸道。
“两个人还不能便宜十块钱?”坐在我旁边的妇女嬉皮笑脸地回道。
“不能。”
“那我再给你加五块钱,总行了吧?”说着那女人很爽气的递上五块钱。
“还差五块。”卖票的有些不耐烦了。
“身上没零钱了,下趟再补。”说着她便把手臂交叉的抱在胸前,头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
“多大票,都找的开。”
女人不说话了,只管睡。
卖票的挤进人群里走了。那女人猛然直起身来,嘴里骂骂咧咧的,狠推了一下平头方脸的汉子。
这时车速不但明显的慢了下来,而且颠的厉害。走道里抱怨声此起彼伏,我动忆移了一下,让坐姿更舒服一些。
一种莫名的幸福感自心底慢慢升起。
七绕八拐之后,大巴车忽然停了下来。
“下车,下车了,全都给我下车。”刚才卖票的人,又咋呼起来了。他说话时嗓子里像卡着痰似的,听的我喉头直痒。
下车后我才发现,大巴车正停在荒郊野外的一所破房子前。
其实称它为房子是很牵强的,不过是用钢构与帆布搭起来的棚子罢了。
“别搁外面杵着了,赶紧的,进去,都进去!”
“上厕所的,后门出去左转。”买票的跟回到自己家似的,门清。
走进去才发现大棚里原来是一个饭堂。
一进门就有人乐呵呵的递上水来,我习惯性的伸手接了,这才注意到许多人都推手挡开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除了上厕所以外,大多数人都挨着门口围在一起,扯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走过去吃饭的人倒没几个。
大约半个小时后,卖票的抹了抹他的油嘴,吠道:“走吧,上车了。”
大家像听到下课铃声的孩子一般急切的排成一排鱼贯而出,只是每个人都掏出两块钱来递给立在门边的胖娘们。
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掏出两块钱来攥在手里。当我诚惶诚恐的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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