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之后就只剩下时断时续鬼哭狼嚎一般的风声,清晰的让人心里发毛,以及雨点敲在玻璃窗上发出的“嗒嗒”声。
寻着那“嗒嗒”的声响我坐起身来,下床时双脚刚好触到拖鞋,随即穿上,扶着墙挪到刚才漏出亮光的位置,摸索着扒拉开窗帘。
这时漆黑的夜幕中又一道白光闪过,这电光如同是眼睛的闪光灯,霎时窗外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楼下有一棵粗壮的不知道什么树,正在风中拼命地摇晃着偌大的树冠,像一个发癫时狂躁的疯子。
之后又是一阵轰隆隆的雷声伴着无尽的黑暗。我呆呆地驻立在窗前,茫然地“凝望”着刚才曝于光亮现又浸在黑暗里的疯子,大脑中却思绪翻飞。
当夜空中随着一道像沙画家随便一摊就划出天空的手一般的闪电再次白光一闪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对面窗口有位一身白衣,长发披肩青面獠牙的人正看向这边。
我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赶紧拉上窗帘,靠着墙蹲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心“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着,在同样漆黑一片被泼了墨似的屋里,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在想和怕的间隙里我忽然记起了李老师的经验之方,颤着嗓子做起了深呼吸。这一招果然如医生们都必开的感冒神药引“白开水”般疗效显著,片刻之后我似钟馗附体般居然想要去开灯。
只是摸索了好半天才找到开关,然而又迟疑了好一会才将它打开,可能是潜意识在自检,确认钟馗是否还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灯的开关——黑,如碳般的黑。接着看到的是我刚才被雷声惊醒时躺的那张床,床单、被套、枕套是一色的白,白的让人感觉它是如此厌恶之前躺过的谁。
床头上赫然写着——凤鸣山精神疾病医院,字的前面还有医院的标志。
我无心再细看什么,愕然暗忖道:难道又做梦了,怎么还是这里,也没听老师说过梦隔了这么久还可以续上的呀?而且续的白瞎了“狗尾续貂”这么好的成语。
看到凤鸣山精神疾病医院的标志后我无疑自己正身处梦境,便用食指和拇指在腮上扯起一块皮肉使劲拧了一下,大脑立刻就收到了触觉神经的回复——疼,真的疼!
不禁疑惑起来——难道这是真的吗?不可能啊。就在我心里矛盾交织、不知所措的时候,智慧又忽然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驱使着我立马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焦急的等待着闪电的到来。
当宿命般的闪电终于再次亮起的时候我却没有看到先前避之若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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