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耍横的时间极限是五分钟。因为如果有人报警的话这是警车需要的时间。
地上的人看身形比钱铎瘦小的多,邪恶的是,我心里竟稍有些宽慰,不过在满腔的愤怒里这些宽慰只是一闪而过。
当我认出地上的人是凤栖梧后刹那盈眶的泪水也顺势滑了出来。倒是他仍然像往常一样冲着我傻笑只是这笑容过分地被世人所摒弃的表情扭曲了。
我扶着他在地上坐起来,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转过身去,将他驮在背上,然后起身向外跑去。刚走到路口一辆板的就窜了出来,司机张口就说,“哎!我送你们过去吧?”
那语气诚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学雷锋呢。
“到五院多少钱?”我喘着粗气问道。
“五块。”
“平常不都是三块吗?”
“也就我好心,换个人十块也不拉你们。”
我知道所有的司机都是一样的嘴脸,况且我急着去医院,所以就不再跟他掰扯,把凤栖梧放进车厢后,我也跟着上了车。轻蔑的说了句,“走吧。”
在医院折腾了一下午。其实检查什么的倒也挺快,只是排队特别浪费时间。要不是几个好心人的礼让,还且忙活呢。
好在凤栖梧只是有几处肌肉挫伤,骨头什么的并无大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检查完之后它竟然可以自己行走了,而且比我走的都好,以至于我都没有理由送他回住处了。
我在背他下楼去拍x光的时候扭到了左脚。当时只是用冷水冲洗了一下,事后发现脚并没有肿胀的迹象,只是稍微有些疼而已,就没当回事。
回来的路上忽然就疼的厉害了,所以晚自习的时候就只能单脚跳着去了。这倒打消了班主任对我请假去医院的怀疑。
我刚一坐到座位上,同桌就问开了,“你的脚没事吧?”我还不及张口,耳朵就沦陷了。
“这可不是儿戏啊,得全身都检查一遍才行。”“我妈是医生,回家我帮你问问。”“这些是我下午做的课堂笔记,你手没事吧?要不我帮你誊吧?”……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关怀有加的说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停下来。那一刻之前我从未觉得上课的铃声是如此美妙。
这并非是因为我认为他们是在惺惺作态,恰恰相反,我知道他们大都是真诚的,因为同情弱者本就是人的天性,但接受却不是。
对于接受,大多时候我们都手握主动权,然而说到接收却恰恰相反,虽然二者只有些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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