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大的送到不需要的即将成年异性的手上,也许这是他别有用心馈赠的“成年之礼”吧!
“我们又不是社会学家哪里讨论的了这个社会学范畴的问题!”我苦笑着说道。
再一节、复一节、又一节政治课后,关于严实的流言终止于智者。
“啪!”
一截粉笔头准确无误的落到猪的头上。多么熟悉的一幕,在没有获得语文课睡觉许可证之前,我的头顶也是这种空袭的重灾区。
朱渺很有悟性地刚站起身来,就被喝令坐下了。今天的严实确实有些反常,一上课就绷起脸的样子,我们还真没怎么见过,更绝无仅有的是他竟然没带书本和备课,空着手就来上课了。也许他终于明白,尽信书不如无书了吧!
不同于历史老师不翻书讲课本,也不同于语文老师翻开书不讲课本,严实今天既不翻书,也不讲课本,而是讲了一个法制故事,大致内容如下——
年初一辆从贵州某地开往广州某地的卧铺长途客车,在中途被两个强行搭车的小流氓(一个是18岁的魏某,一个是15岁的陶某)用一把刮脸刀打劫了整车大都是同一个镇上出来的五十几个人。
之后两人还在车上逗留了几个小时,这期间魏某凭借手里的刮脸刀qj了车上四名女性,有的还不止一次。钱心**大为满足之后魏某在向司机索要了联系方式之后,才和陶某依不舍的下车离去。
二人下车后司机姜某思索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报了警,几日后魏、陶在各自家中束手就缚,并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当时严实在课堂上讲的时候,下面基本没人相信,当然也包括我。用朱渺的话说,“那俩孙子怎么也得一人提溜把***吧,还刮脸刀,他怎么不拿根牙签啊。
更何况当时车上有五十几个人,一人哈口气也能把两人给吹废了。”直到刚才我无意间从一档重播的法制节目中看到了这一案件的始末,才知道严实所言非虚。
如若不是事前听他讲过,我想我可能都不会刻意看下去。之前一直疑惑严实为什么会讲这么一个故事,现在想来应该是忽然获悉后心情激愤,不吐不快吧(让一个色狼都看不下去了,这得是一件多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正如确认真相的我,此刻巴不得找个人说上一通,哪管他愿不愿意听。除了哀其不幸,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我关上电视机才听见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从外面传进来。遂急忙出了屋子,只见外面的巷子里挤了一堆人,中间站着的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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