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
“还瞧不明白?燕逢是故意的。”凤月琢沉着脸说道,“他不会不知道你已经不是长公主,却依旧在此处大喊大叫唤你长公主,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你是白砚却带回来的女人。我说我喜欢你,依旧没有打消他的恼火。宋家这便安插了精兵,自然对燕家和永昌侯府都盯得紧,如今他如此一闹,你的身份显然是暴露了。”
“所以你想带我离开,而白砚却不许?”云珩一边问着一边想挪着身子从凤月琢的臂弯里出去,可凤月琢却将另一只手也堵在云珩面前,眼下云珩整个人都在凤月琢的怀里了。
“对,他怕我们走了危险更大。”凤月琢越说越靠近几分,呵出的气吐在云珩的耳畔,惹得云珩面红心跳,头也微微垂下。
“可是这跟你这样有什么关系吗?”云珩声音低低地问道,她素来吃软不吃硬,特别是眼下这样,她当真没有办法开口呵斥凤月琢。
“云珩,看着我的眼睛。”凤月琢说着,便用手挑起云珩的下颚,试图让云珩的双眸对上他的双眸,四目相对,云珩从凤月琢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情绪,一抹熟悉的情绪,熟悉到她有些恐慌。
那是喜欢。
云珩有些慌了手脚,蹙着眉就要推开他,却听到凤月琢低低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秦璟煜,就让我这样待一会儿,好吗?”
云珩的身子僵了僵,她没有应话,她心里,脑子里几乎乱成了浆糊,她从未想过凤月琢会真的喜欢上自己,她以为凤月琢心里只有玉心,她以为...她以为凤月琢真的只是将自己当做妹妹。
凤月琢与秦璟煜是两种人,秦璟煜因生在皇宫里,所以为人处世都带着丝丝的算计与阴谋,他可以为了云珩抛之性命,却也可以为了云珩谋略算计。
而凤月琢,他是一个看起来快活心事却很重的事,你猜不到他的心事,哪怕一丝一毫。因为他比云珩年长十岁,所以经历过很多事,也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很严。
说句实话,此生她对于自己喜欢谁其实并不在意,她想的只是报仇。可是这两个人,她谁都不想伤害。
“你不该说。”云珩忽然低声说道,她温润的声线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同时也让凤月琢的脊背微微一僵,眸子黯了黯。
“江离的死,白砚却的改变,秦璟煜被逼到绝境。感情二字于我来说,太沉重了。它不是我一步一步算计可以掌控的,它会令人失控,也会令人崩溃,我活不了多久,我只希望在我死前死前能是个清平盛世。”云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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