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鱼之类的,倒也惬意。”进了屋云漪阳便亲自给云珩奉茶,说罢面上略带歉意地垂下了头,叹息道:“当初是漪阳不对,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般混账事,如今事看多了,很多事便也明白了。”
云漪阳这话说的不假,她现在当真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明白了为何云珩整日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轻易的将自己踩在脚下了,因为应了一句话“故去之者纵之,纵之者乘之”,云珩瞧着什么都没有做,其实等的就是云漪阳自食其果。
晚一辈的人总说多读书自无坏处,云漪阳先前并未在意,眼下可当真是明白了,将那些书里的知识记住,然后再活学活用,当真是有些用处的。
“本郡早就说过了,你年岁小,本郡自不与你计较的,你若是能想明白,本郡心里自然欢喜,想不明白,本郡自也不能怪你什么。”云珩垂眸细呷了一口茶水,语调请和,似乎并未将此事挂心。
可是此言却狠狠地扎进了云漪阳心底,云漪阳只是比云珩小一岁都不到,哪里算小?这不过就是在说她是个庶女,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云珩也从未指望过她能知礼数,识大体的。
思及此,云漪阳心底泛着隐隐地怒意,可她早已不是以前的她,现在的她处于绝境,不可再冲动一步,她只能面带笑意,故作亲热地拉过云珩的手,一脸感激地说道:“漪阳能有郡主这般事事都体恤旁人的姐姐实在是太好了,当真是漪阳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说罢,拉着云珩的手又微微摇了摇,似是姐妹二人很是亲昵地模样。
云珩极其不愿旁人这般扯着自己的手摇晃,颦儿也就罢了,云珩心底喜欢颦儿,倒也不算过于在意。可是云漪阳不同,云珩巴不得死的人,怎么可能由着她这样撒娇?
云珩将手从云漪阳的手里抽了出来,云漪阳见此面色一怔,有些诧异,继而便露出一副委屈还不敢言地模样来。云珩倒是未曾瞧她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而是从衣袖里拿出一盒胭脂放在了云漪阳的面前,继而言笑晏晏地说道:“这是芙蓉坊里的胭脂,本郡记得你之前最喜欢他们家的胭脂,今日刚好路过那里,便买了一盒给你送来了。”美眸中泛着期翼,好似云珩很宠爱云漪阳,给云漪阳买了胭脂,又十分希望云漪阳可以欣喜地模样。
云漪阳愣了半晌,随即颤着手拿起了那盒胭脂,鼻头一算,声音哽咽道:“没想到郡主还记得这些,没想到郡主这般将漪阳放在心上。”说罢,竟感动地低声啜泣了起来。
云珩连忙拍着云漪阳的肩头,柔声抚慰道:“别哭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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