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言,只是安静地干着手里的活。
“把前几日府里送来的新衣裳拿出来瞧瞧。”云珩瞥了一眼垂着头不言不发的锦鲤说道。
锦鲤闻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云珩的衣柜打开,把前些日子府里送到云珩院子里的新衣裳一股脑给拿了出来,可还未等锦鲤将那些衣服都拿出来,只听到云珩清冷的声音响起:“就那件棠色的吧。”
云珩虽背对着锦鲤,但是借着铜镜她还是可以看到锦鲤在她身后拿了哪些衣服,她一般只有在府里才会穿素色的,凡是出门她很少穿素色。两个丫鬟本是以为云珩今日恢复的不错,想打扮一番有个好心情,却没想到云珩今日是打算出去的。
“郡主选了棠色衣裙可是要出去?”池鱼温声问道。
云珩点了点头,“去瞧瞧苏绮乐。”
闻言,池鱼面色登时有些难看,她回头狠狠地剜了一眼锦鲤,锦鲤素来是个暴脾气,但是对于这才池鱼剜她一眼,她倒是没敢有半分不悦,谁叫她自己嘴贱偏要替那个该死的苏绮乐?云珩昨夜是从阎王那里走了一圈回来的人,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歇息,若非因为自己提了一嘴苏绮乐,云珩也不会要去见她。
“郡主,改日再去吧,反正来日方长的,也不差这一天。”锦鲤将那件棠色衣裙放置于塌上,转身便给锦鲤打着下手,在云珩耳边说道,试图想改变云珩的心意。云珩这个人偏生是个倔的,她若是做了决定的事,谁都劝不动的。
“本郡身子如今也什么大碍,出去走走也无妨。”云珩温和一笑,丝毫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是那农庄处于乡下,地方偏远不说路还不好走,环境也不必云府,恶劣的很呢。”锦鲤试图用这些理由将云珩心头的念想给断了。
“无妨。”云珩淡然说道,“反正都是人走的路,本郡也没有比旁人高贵多少。”
“郡主!”锦鲤闻言,气的直跺脚说道:“您是当朝三品郡主,镇国将军的嫡女,千金之身那里去得那种地方呢?若是将军知道了,必会怪罪奴婢的。”
“你若是怕父亲怪罪不去就是了。”云珩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说道。
锦鲤闻言面色一变,竟是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奴婢知道郡主是在怪奴婢多嘴,可是奴婢也只是可怜了苏绮乐一下,并无旁的意思啊。”
“可怜她?那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本郡呢?本郡毒发之时,告诉你们不许知会父亲,你们就当真没有知会父亲。倘若昨夜本郡真的死了,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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