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折腾,身子早就受不住了,她还努力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当真好累。
而且更重要的是,秦璟煜日后要做皇上的,而要做皇上的人,她不想再靠边了,前世的苦痛化作梦魇一直缠着她,也是提醒着她,一定要离皇家的人远一点,他们都是多变的,今日说着爱你,或许明日就要杀你。
她的心,早就被秦璟晟给闹寒了。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继而从手边的抽屉里拿了两个小瓷瓶,又从衣袖里拿出几株花花草草,瞧那模样应当是院子里的,想必是她方才借着遛弯儿的由头偷偷摘的。毕竟此事,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云珩先是将那两个小瓷瓶的封口都给打开,继而又去桌子旁拿了一个茶杯,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筷子。她将那些带着剧毒的花草放入茶杯里,用着筷子用力地捣碎,只是筷子太细,她捣了好久才将那些花草捣碎,那些被捣成泥状的花草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云珩连忙捏上了鼻子,这些花草都是有剧毒了,花香自然也是有毒的。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云珩将宽大的衣袖一点一点挽了上去,她从发髻上拔出一根金簪,对准自己的手臂,倒是一点也不犹豫地扎了进去,登时血流如注,便是瞧上一眼也会觉得痛,她倒是只蹙了蹙眉,便拿起茶杯让手臂上的血全部淌入茶杯中。
正当云珩在把那些捣碎了的花草与鲜血搅拌至匀时,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的声音,云珩心中一慌,不由分说先拔下了金簪,鲜血登时染红了她的白衣。
“郡主,秋姨娘求见。”锦瑟在外面说道。
“不见。”云珩毫不犹豫地回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然而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放了那么多的血,眼下她便是不照镜子也能瞧出自己的脸色定是苍白如纸,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了,甚至头晕目眩感觉天地都在转,她不由得在心中骂着自己,为何要一次放那么多,如今自己身体越来越差,如何撑得住这般折腾。
门外的锦瑟倒也未怀疑,应了一声便出去回话了。
云珩在屋内听着锦瑟远去的脚步声,这才将茶杯里的解药倒入瓷瓶中,因为有花草的香味,很难能闻出血腥味,如此一来,那二人应当也不会怀疑了。
她强撑着身子将一切善后之后,便将那两个瓷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她就只能坐着哭了。
她倒是未曾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日,本是一个自私的人,如今却为了旁人的性命将自己置于生死之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