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闻言,面色也变得有些难堪,她声音都有些颤抖着问道:“先生此言何意?”
“倘若那些被救回来的女眷都中了这个蛊毒的话,就想想办法将她们都杀了吧。”伏枫将那瓷瓶放到袖中,微微叹了一口气,眼底是化不开的悲凉。
“先生……您可否告诉弟子,这到底是什么蛊毒?”云珩闻此,心头泛起几丝不忍,云漪兰就罢了,是生是死当真与她无关,可是颦儿的生死与她就有关的,那是她的手帕交,云珩断然不会看着她死。
伏枫沉吟了半晌,他的眼底露出了鲜有的恐惧,“此蛊毒名为生死蛊,与下蛊之人血肉相连,倘若下蛊之人受到伤害,她们也会受到伤害,而且她们的性子会渐渐变成下蛊人一般,很显然下蛊人不是秦灏翊,而是另有其人。倘若此人,是希望她们替他做什么事的话,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伏枫顿了顿,抬眸看着屋外的海棠树,继续说道:“此蛊每隔一个月发作,发作的日子便是下蛊的日子。发作时,恍若失去心智,而且伴有幻觉,最怕什么就会看到什么,所以就很容易杀了最亲近的人。”
“可是下蛊人为什么要在她身上下这个生死蛊呢?”云珩闻言,登时有几分恼火,如此阴险的蛊毒居然对女眷用,实在是太过分了。
“倘若是真的为了复活元后的话,那么就说得通了,总归都是消磨心智为她献祭。”伏枫说着,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愫,似乎对此事并不是很抵触一般。
云珩却顾不上去猜测伏枫的心思,连忙几步上前,面露几分焦急地问道:“先生可知解蛊之法?”
伏枫先生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云珩,沉吟了良久才摇了摇头道:“没有,你应当明白,凡是蛊毒都是要寻到下蛊之人才能寻到解蛊之法的。”
云珩目光一滞,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一种无力感充斥在她的心口,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心口,窒息到喘不上气来。
她颤着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说道:“连蚀骨毒都有解毒的方子,为何生死蛊就不能解?”
伏枫将方才收起来的瓶子拿出来,将瓶底给云珩看,“看到这个‘南’字了吗?在南疆只有圣女或者是圣女的人才可以用它,既然是南疆圣女的蛊毒,那岂是寻常人可以解的?至于蚀骨毒,它之所以能超越生死蛊成为天下第一奇毒,是因为它是慢慢将人折磨死,而且死相比生死蛊还要惨的!”
“先生的意思是,中了生死蛊的人,会……惨死?!”云珩瞪圆了一双凤眸,努力压制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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