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便转身就要出去,却被云珩喊住。
“等等,露水一并带出去,莫要负了江公子的一片好心思。”云珩目光移到那两杯纹丝未动的露水说,示意二人带着它出去。池鱼和锦鲤见此连忙将露水也带出去了。
云珩让她们二人出去,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江离故作羞涩,就是想让云珩觉着有池鱼和锦瑟在场,他就只能说一些客套话。云珩本来就是来探口风的,自然是想尽办法探到云珩想要的。至于江离会不会伤害自己,云珩相信他不会。
“江公子身上的伤可好些了?”云珩一口接着一口啜饮着茶杯中的露水,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江离。
江离闻言,随即在一旁坐下,温和一笑道:“在下是个粗人,皮肉之伤,并不碍事。”
闻言,云珩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目光垂下似乎是在盯着茶杯。可实际上心中却在思量着昨日将来受的伤,岂是一句皮肉之伤可以概括的?
“江公子可莫要骗本郡,生生被削下来一块肉,怎能说成是皮肉之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江公子需得好好爱护自己的身子。”云珩沉吟了半晌,才缓缓说道。
江离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中泛着一丝异样的情愫,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在下父母早亡,在这世上也没什么亲人了,能得到郡主如此关心,倒也无憾。”
“你不是有个师父?”云珩闻言,倒有几分好奇地问道。
“他喜欢喝酒,一开始只是开心了喝,后来不开心也喝,不管做什么都喝,最后死在酒里。”江离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是在笑着的,可是那抹寒意却直直震住了云珩。
那抹寒意过于熟悉,就仿佛云珩对于桂嬷嬷亦或者是池宛一般的寒意,曾经是极其信任的,后来发现自己被背叛,便亲手将她们送到黄泉路上。
“江公子似乎很恨他?”云珩细呷了一口露水,状若无意地说道。
闻言,江离这才渐渐敛去眉眼中的寒意,化作一个温和地笑意道:“于他有恨也有感恩吧,他将我抚养长大,着实不易。可是他教我武功的时候,待我可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
云珩想从江离这抹笑意里寻出一些不一样的情愫来,可是瞧了半天却也只能瞧出一抹深邃,一抹令人心情的深邃,就恍若这时间最阴暗的地方。
云珩没有往下再问,聪慧如她已经察觉出一丝不一样的情愫,但是她只能将这抹不一样的情愫归类为江离师父待他不好当中。倘若江离真的有问题,是不会过早的暴露在云珩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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