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稍微缓和了些。
“小姐有什么事请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布衫男子点了点头道。
云珩偏过头,对一旁的锦鲤低声道:“你去将竹桃带过来,不要让三小姐知道。”锦鲤点了点头,转身便出了屋子。
云珩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咱们坐下慢慢说,被请来了这么久,连杯茶叶没喝上吧。”
“草民是粗人,喝不惯这茶水,平日里闻闻草药香就已经很是知足了。”那布衫男子倒是不客气地坐下了。
“看来你很是喜爱医馆这份营生呢。”云珩一边走向主位的椅子,一边说道。
“是啊,自小就对草药很是喜爱,所以长大了也就开了个医馆做营生,平日里养活一家老小倒也是够了,虽不宽裕,却倒也知足。”布衫男子言语中不难瞧出是个老实人。
“那既然如此,你应当对某种特殊的草药很是敏感吧?”云珩坐下后,掸了掸衣袖上若有若无的灰尘说道。
闻言,那布衫男子面色微微一变,端着茶盏一时不知该如何应话。云珩瞧着他如此模样,便知他是心虚了,“你不必紧张,我说了只是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你便可以拿着一大笔钱离开这里,不过前提自然是要保密。”
“小姐……您请问……”那布衫男子将茶盏放下,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
“信石这味药材几乎人人皆知,但可不是人人都得以一见的,我想,你的医馆里若是卖了这味药材,应当对那个买药之人印象很深吧?”云珩敛起几分温和之意,添了几分压迫之感。
“的确有印象,信石这味药材毒性巨大,一般很少有人会买这味药材,而当今陛下也下令,若是买这味要必须要留下姓名与手印,草民这里有记录的。”布衫男子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账本,递给了云珩,锦瑟连忙接过,转手递给了云珩。
云珩粗略翻了翻,终于在上个月二十八找到了记录信石那一页。账本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印,不过这些就够了。
以云府夫人之身份去买信石,云漪阳这回可是在劫难逃了。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屋内人向门口望去,是锦鲤带着竹桃进来了。准确来说,是锦鲤捂着竹桃的嘴进来的。
“放开她吧。”云珩合上账本放在一边,淡淡道。
闻言,锦鲤这才松开了捂着竹桃嘴巴的手,退到一旁。竹桃见到那布衫男子,面色陡然一变,“二小姐这是做什么?屈打成招?”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