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锦瑟应道。
云珩倒有几分好奇这次苏绮乐会如何对付自己,先前几次若勉强说是无意,这一次可就是针对性的了。苏绮乐又不是个傻子,她必然看的出来云珩的变化,那也必定明白云珩是永远不可能开口提及扶正一事的。所以她再次出手,必定会是一招致命!
不过今生云珩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于苏绮乐的算计,云珩并不放在心上。
眼下,她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日,有一个身着一袭玄衫的男子站在清时斋门口,说是要应对清时先生的考核。当时有不少清时斋的学子劝他说,眼下还不是考核的日子,让他过些天再来。可他偏就是不听,还口出狂言,说什么只要他赋诗一首,清时先生必定会收他为门下客!
众人瞧他如此傲气的模样,劝的人竟也少了,不再理他,权当他是得了失心疯,胡乱言语罢了。
可众人未曾想,清时先生身边的书童,还真将他请进了清时斋的花园里,清时先生正在修剪花草,众人闻此,纷纷赶去花园。
“你方才说只要你赋诗一首,老夫便会收你为门下客,想来也是才学过人。老夫正在修剪这株海棠,你可否为这海棠赋诗一首?”清时先生面上带着温和而疏离地笑意,缓缓道。
玄衫男子颔首,继而盯着那株海棠似乎在酝酿着诗词。
“等等。”清时先生忽然开口道,玄衫男子递过去一个不解地目光。
“你既自诩赋诗一首便可做老夫门下客,那么应当不介意老夫加大难度。”清时先生放下手中修剪花草的工具,缓缓踱步到玄衫男子身旁,“想象眼下是夜晚如何?”
闻言,周围的学子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若是想象是夜晚,那不就全是凭空想象了,这可真是太难了。”
“是啊,做事都是有感而发,首先是有感,有感那必定是经历过或是见过的,这位公子若是没有见过夜晚的海棠,又如何能做的出来呢?”
“看来,清时先生也是很不喜欢他如此口出狂言,想要教训一二呢!”
“道是如此,清时先生是何许人物,如此狂徒也敢放肆。”
……
“好。”玄衫男子声音不大,却蕴着几分坚定。而这声坚定的好,让清时先生瞧着这男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打量。
玄衫男子不再看那株海棠,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构想着什么。而众人就这样盯着那玄衫男子,都快在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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