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连个正室都没有,成何体统之类的。”锦鲤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云珩。
云珩闻言,蹙了蹙眉,似乎在思量着什么:“父亲身边确实照顾的人少了些,这些年父亲怕我受委屈,一直都未曾再立正室,也该为父亲寻个可心的人了。只是……”
“只是什么?”池鱼不解地问道。
云珩摇摇头:“没什么。”
只是乔氏没有死,以后还是回府掌府的,若是寻了个可心的人,真的得了云明皓的心,与那苏绮乐分庭抗礼是好,可若是成了乔氏的绊脚石,那于云珩来说可不是个好事。
而眼下,云珩急需一个可心的人与苏绮乐分庭抗礼,浑水摸鱼。而至于府里的几个姨娘,都是有了孩子的,自然事事以孩子为先,不会全然听云珩的话。既然如此,那只能找一个有把柄在云珩手里的人了,并且这个把柄足以毁了这个人才行。
思及此,云珩在脑子里思索着前世的那些人,到底哪个人更合适些。
“对了小姐,您说这三小姐明明就是做戏栽赃,怎么真的昏过去了?”池鱼突然想起方才云漪阳昏过去一事,不解地问道。
“我怕她演的不像,帮了帮她。”云珩低头抿了一口方才锦鲤递过来的茶水,淡淡道。
闻言,池鱼竟忍不住笑了出声:“难怪呢,奴婢就觉得三小姐那般高贵自己的人,怎么舍得假戏真做,瞧她痛的那副样子,话都说不出了。不过她也是活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想害我们小姐!”
云珩嗔了她一眼,打趣道:“锦瑟锦鲤,你们瞧瞧咱们池鱼,都快比我还像个主子模样了,说起话来啊,那可是一套一套的呢。”
“小姐可别打趣奴婢了!”池鱼闻言,面色陡然一红,跑了出去。
云珩瞧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双眸微微一弯,唇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云漪阳先是被云珩下了药,假戏真做,然后被云明皓罚跪佛堂。她大抵什么都还不知道,她的计划就这么失败,她该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恨死自己了呢?想到云漪阳那张俏脸上丰富的表情,云珩的心情就愉悦多了。
只是还有一事,她没有给云明皓解释清楚,就算一哭二闹三上吊,云明皓也不会免了她的罚。
花汀阁
云漪阳一醒来就喜鹊说计划失败了,而且自己还惹了一身骚,登时气的险些又昏过去。
“我怎么会昏过去!当时我怎么浑身痛的难忍,一句话都说不出!怎么会这样!”云漪阳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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