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后,王文想了想,忽然又一次与忙碌中的维尔福攀谈起来。
“对了,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皮克逊老先生,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似乎同样愣了愣神,维尔福一边忙碌着手中的活计,一边回忆着说了起来。
“皮克逊爵士,可以说是一个很勤奋很开朗的人,待人和蔼,我仅仅见过两三次他发脾气,却还是和他儿子发的脾气,但对于工作上,老爵士却总是一丝不苟,不论是在爱丁堡大学执教,还是对于他的考古工作,他总是做得很严谨,很认真。”
听了这话,王文却不由得一愣。
“皮克逊老先生还有儿子?”
“没错,老先生有两个儿子,但他们都不愿意继承老先生的考古,都愿意去学音乐,这让老爵士很伤心,我还记得老爵士生前经常念叨您的名字,这也许是他把家产留给您的原因吧!”
“他,经常念叨我?”
默念了一句,王文又追问了起来。
“那他有没有提过我的父母?或者已往好老先生交往的人中有没有一对中国夫妇?”
仔细回忆了一下,管家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这个,在我的记忆中没有,我是二十多年前才被老爵士聘用的,在那之前,老爵士一直与他夫人一起生活,后来他夫人去世后才聘用的我,之前有没有,我不知道,之后我到时记得很清楚,您是老爵士唯一赞誉过的中国人。”
眼中闪过了失望,但王文还是点了点头。
“那老先生的两个儿子,现在都在哪里?”
这一次,维尔福回答的倒是很快。
“他们小的一个在几年前去了中国,说是要要去学习那个古老国度的传统音乐,另一个年长的则是在做了钢琴家,在欧洲巡回演出着!”
“中国!欧洲!”
复述了一遍,王文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中国的是永远只望不了了,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的,欧洲的那个又是行踪不定,即便如此,他也需要去找找看看,不过很快,他的脑海中有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在罗马城外遇到的那个愤怒的中年人。
也许另一个,我也见过了……
“真的不用我开车送您吗?阁下?”
对于管家的热情,王文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想在四周看看,并且我那个妹妹醒来后估计又要麻烦了,还要劳烦您照顾她呢!还有妮可博士。”
“妮可博士早上已经去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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