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法医的断言,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量一般,刘教授的那个儿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旋即嚎啕大哭起来,大片大片的的泪水山溪一般的流淌在脸上,连续一百多里从郑州赶来,父亲的突然病逝已经让他遭受了沉重的打击,现在却又是这样一个结果。被杀,比意外病死,更不容易被人接受,在他哭上带动下,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女儿也跟着哭闹了起来,只有旁边他的妻子,强忍着哽咽劝慰起他来。
那位郑州大学派来的行政方面的项目负责人也是一脸复杂,眼睛直勾勾的死死盯着尚且在机器上晃动着的两瓶样本溶液,浑浊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是如此的诡异。
证明了这是以谋杀,而不是什么诡异的诅咒,对他来讲,好的一方面很明显,可以不再影响考古的发掘,坏的一方面也很明显,一连发生了三起命案,而直到第三起,才在一个学生的提醒下被发现出来,他这个负责人责无旁贷!
一时间,那个满脸胖肉,一看就是名利场中摸爬打滚的老油条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油滑一般,目光呆滞的盯着眼前药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见惯了家属这种表情,法医收起化验单后就继续做起了其他实验,但此时每个人的心思却都不在实验上面了,其余的标本化验无疑就是证明的确是这种药起的作用,为验尸结果下确定定论而已,最主要的胃液标本,已经提前告诉了众人结果。
看着忙碌的法医,王文心中也是颇为复杂,这一味药剂,是他继承自于海手中半部青囊经中少数几个成方,也许正是当年华佗为曹操准备的那一剂治疗头风病的药物,药中的毒素对于头风病也许有着奇效,但对于普通人,正是致命的毒药了。
依照曹操的狠辣,用药前,肯定已经用无辜之人做了实验,那个试药的普通人所遇到的症状,就详细的记载了药方后,同样的面部铁青,皮肤发紫,最后舌头都卷曲在了一起,眼睛竭力上翻,神志不清而死,这也是刚刚王文看到刘教授尸体,第一眼为什么那么吃惊。
救命的良药,杀人的毒药,仅在一念之间,世上最可怕的鬼,果然是人心中那个鬼啊!
但感叹过后,王文不由得再一次疑惑了起来,为什么要杀考古队的人?在这一片地的考古,又阻挡了谁的利益,谁的脚步,需要如此下毒手?
一时间,王文的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各种可能的人或者公司,组织如同流水般在他脑海中过滤着。但似乎那一个都不可能。
还是情报太少啊!王文深深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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