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一样潜伏着!为了彻底改变,我还把自己变成了这样一幅样子!哼,还真是杀了他都认不出了了吧!”
“每一年张牧都会来紫荆大学,每一年!他都假惺惺的给朱贵烧着纸,他想引我出来,可我偏偏不上这个当,哈哈,我忍,我忍下来了!最后,到底是他躺在了血泊中,我找到了这个地方,哈哈哈哈~”
于海疯了一般的大笑着,张狂的,肆意的大笑着,看到他脸上的狰狞,就连五个于家族人也不禁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王文的心中又松了松,慢悠悠的换了个姿势,把左脚的鞋间,隐约间对准了那五个人。
好久好久,于海的疯笑终于停息了下来,起伏着肥胖的胸脯,他剧烈的喘息着,见此,王文又一次抬起了头。
“那我呢?你又为什么会选上我?”
“你?”
喘着粗气摇了摇头,于海却是自嘲的笑了笑。
“从一开始,我根本没有选你!张牧他想引我出来,他把玉块给了你,这么多年,又是他暗暗地培养着你,你身边还跟着张牧的养子,你若不是他的人,我不信!”
“所以,一开始我把朱贵的档案给了你,我想看张牧的笑话,我还偷偷的让冯长洲跟着你们,结果他们冯家的人还真是不争气,但正也是因为他的死,让我更怀疑你了!哪怕,你真的给张牧造成了很大的麻烦!逼得他不得不假死!”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他假死?”
王文不禁诧异的问了起来,于海却继续冷笑着。
“我们三个厮混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唯一受朱贵影响的,就是这认定的事不撒手这种倔脾气了,不找到那个宝藏,张牧死都不甘心!”
想到张牧临死前的平静,王文暗暗摇了摇头,却没追在那个问题上。
“说以,你故意说了那个虎贲遗族所谓的迷案,就是为了偏移我的视线!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相信我的?”
“相信?”
于海的笑更加的冷冽。
“这么多年,我已经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你只是有利用价值而已,当你回到学校,着手开始设置那个陷阱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一点,略微给你提供了点帮助而已,只是没想到,却又如此大的收获!”
嘿嘿冷笑着,于海嘲弄的摇着头。
“的确令我很想不到,张牧这个笨蛋,培育了这么多年的人才,养育了这么多年的义子,他还真的一点底儿都没交,最后却栽在了自己人手里,这个白痴!”
“哼,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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