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我那兄弟!我对不起他!一直到死,他还喃喃的说着兄弟,还那么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们,可以想到家里那些还挨着饿的老人,期盼着读书同宗子弟,还有拼了全力供我读书的族人们,我就……
苍老的手捂着脸,浑浊的老泪再一次如同小溪般流淌下来,呜呜的哭声中,苍老的张牧,哭的却像个孩子一般,站在铁栏杆外,默默的看着他,陈婷婷漠然了,王文也漠然了。
这个世界,还真的说不上谁绝对的对,绝对的错,站在张牧的角度上,为了他拼了命也要维护的人,事儿,他错了吗?站在朱贵的角度上,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养育自己的国家,他也错了吗?或许还有那位于海,或许站在他的角度,也有着不得不为的苦衷吧!
总之,造化弄人啊!
哽咽了好久,几次想说些什么,张牧的话每一次又被哽咽压了回去,看到他艰难的模样,陈婷婷却是直接哭了出来,捂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一下下挥着手。
“不要说了!你不要在说了!这些已经够了!”
“不,我要说!你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颤抖嘴唇,张牧终于还是继续艰难的叙述了起来。
砰的一下。
带着粘稠的血浆,朱贵的半个脑袋终于破碎在了铁钩下,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睛也终于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狰狞,看着沾着血的铁钩,张牧傻愣愣的丢了下来。
“天啊!我干了什么!”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傻愣愣的对视着,好半天,仿佛行尸走肉般,张牧摇晃着要走出浴室,灯光下,他却忽然看一个弯钩被高高举了起来。
一声闷响,弯钩打在了张牧的背上,白白的脑浆夹杂着他的血液一起涌了上来,也许受伤激起了张牧的暴戾,也许是极度的恐惧与迷茫引动了他心底最狂暴的破坏欲,仿佛一只受伤的老虎般,仗着自己比于海身高体壮,张牧直接扑了上去。
邦噹一声,沾着血与脑浆的弯钩掉落在了地上,浸在地上了冷水中,两人拼命的厮打了起来,最后,还是张牧的力气大些,抓住了于海的头狠狠撞在了地上,一声响后,鲜血哇的 一下冒了出来……
“试探了一下,于海再没了呼吸,我真的吓坏了,慌慌张张的推了他好多次,他也没有在动一下,极度恐惧下,我直接丢下了一切,疯狂的跑回寝室,抱着那卖剩下的财富,那个铜人,还有那龙纹玉佩下半块,就慌张的逃回了老家!”
张牧还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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