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凡人动情了。”
阮青枝嗤笑一声,坐了回去。
对方忽然又大为恼怒:“平平常常历个劫而已,你怎么会对那些卑贱的凡人动情!你先前几万年的修行都是修到狗身上去了吗!你知不知道,一旦动了尘心,你就会被凡人牵绊住……”
他的愤怒不似作假,但阮青枝不信他的话。
司命神君韩元信不是这么说的。
瑶台的事她没记住多少,却单单记住了韩元信,这大约可以意味着司命神君还是可靠的,至少比眼前这个令她生厌的“丈夫”可信得多。
她不信这个人的善意,所以,他越是要她做的事,她越不能做。
阮青枝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个“丈夫”的话却还没说完:“……自你动情的那一刻起,你的灵识就已被那个凡人玷污了!他的周身浊气、死气无孔不入,一旦你的肉身亦被他玷污,再要回瑶台简直是痴人说梦!瑶台清净,岂能容你带着一身浊气回去!”
阮青枝还是没有听懂这中间的逻辑,但是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已经懂得不能再懂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团光影:“你的话,我会考虑的。但你最好也收敛一些,再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光影静了片刻,之后笑了:“你若肯乖乖的,我又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就即刻搬出宫去吧。——记住我的话,你若再容他近身,我将永不再见你了!”
阮青枝眼睛一亮。
对方并没有看到她这一刻的表情变化。门口脚步声乱乱地回来,屏风前的光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阮青枝起身,扑向夜寒:“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夜寒忙接住她,沉声:“已经没有事了。那火光只是幻影,如今的问题是他们泼水弄坏了门帘和窗纸,但这算不了什么。”
确实算不了什么。
手脚麻利的小太监们很快拆下门帘换了新的挂上了,窗纸也很快糊上了新的,颜色鲜亮,焕然生辉。
殿中随即恢复了安静。
夜寒仍将阮青枝拥进帐中,问:“这件事又是‘他’搞的鬼?你刚才没睡着吧?他有没有再来侵扰?”
“没,”阮青枝笑了笑,伸手揪住了他颈下的一颗纽扣:“快中午了,你怎么还穿着朝服啊?”
“忘换了。”夜寒站起身,打算避到床尾去换衣裳。
阮青枝却跟了起来,作乖巧贤惠状一颗一颗地帮他把纽扣解开,朝服三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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