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饭食,转头又喊人快去提壶打酒烧水煮茶。
一番忙乱之后,店掌柜总算定了定神,忙又试探着问:“殿下他,怎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别问!”小姑娘摆摆手,“问就是遇见了山贼!”
说这话显然是没打算让对方相信的。西北军将士勇猛无敌,怎么会被山贼搞得如此狼狈?
不是山贼,是谁?
店掌柜下意识地回头看看上京的方向,心里忽地打了个突。
这时那小姑娘已经提着裙子跑上了楼,两个店伙计悄悄地凑了过来:“掌柜的,那两人真的是厉王殿下和青阳郡主?”
店掌柜立刻沉下脸来,压低了声音:“京里的贵人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去去去,干活去!”
店伙计们不敢多问只得散了,但厉王和青阳郡主住在留仙镇客栈的消息还是很快传了出去,并由此引发了种种猜测。
天下谁能伤到厉王凌寒和他的西北军?那些人身上分明是利器伤,显然对方亦是训练有素。还有,青阳郡主那句“别问”,到底有何深意?
种种猜测种种议论,从这小小的客栈飞快地传了出去,传到镇子里、传到阳城,也传回了上京。
而此时,引发了这场议论的青阳郡主对此一无所知。
小小的客房之中气氛有些紧张。阮青枝眼巴巴看着夜寒脖子上的纱布,压低了声音问:“你那里,真的受了伤?”
夜寒咳了一声,脸色微红:“伤得不重,死不了。”
阮青枝试探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脖子,又捏了捏他包得严严实实的胳膊,然后就垮下了脸:“真的受了那么重的伤啊?我还以为你这纱布里面裹着的是宝贝呢!”
“也许你可以把我看作一个宝贝?”夜寒试探着同她商量。
阮青枝重重地哼了一声:“世上哪有你这么没用的宝贝!费了这么大一番周折,就是为了让人砍你几刀?脖子都缠成那样,是不是再偏半寸你就死了?”
夜寒知她担心,只得老老实实等着她发完脾气,然后才解释道:“我原不是为了去寻宝的。如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切都如我所料,这点伤其实受得很值。”
阮青枝朝他翻了个白眼:“不为寻宝,你去干什么?那把火谁放不行,为什么非要你去放?你先前不是也去那里寻过宝吗?”
“此一时彼一时,”夜寒道,“先前我无根基无助力,所以只能去那边碰碰运气。如今却用不着了。——如今我已胜券在握,不再需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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