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对。”
这当然只是说笑。
笑够了,阮青枝又压低了声音问:“他到底为什么叫你跪着?是因为你私自跑去我家提亲吗?”
夜寒默然一刻,叹道:“这不关你的事。”
阮青枝撇撇嘴,一脸嫌弃:“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爹不喜欢你,不想让你做储君!我这个‘凤命’虽然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即便是假的也未必轮得到你。如今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去相府下了聘礼,又被我爹给吵吵嚷嚷闹得满城皆知,你爹当然生气!”
“你又何必一定要说出来!”夜寒叹气,“显得我怪可怜的。”
阮青枝哈哈一笑,干脆在他面前的地上坐了下来,认真地跟他讲理:“你怪可怜的,我也怪可怜的啊!你爹只是不想给你皇位而已,我爹却是连口饭都不想给我吃!我娘留下来的那些嫁妆养了他们十几年了,他还打算让我光腚出门,什么都不给我!”
夜寒再次被北风呛到,心中不禁感叹今天实在是太冷了。
这种天气不适合谈论“光腚出门”这种话题,真的。
夜寒很努力地让自己严肃起来,咳了两声正色道:“阮相高风亮节,不会如此绝情的。”
“咦,你都知道!”阮青枝惊喜,“所以你其实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惨对不对?在宫里你肯定也有人手,只是你让他们都不许救你!还有朝中……”
夜寒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轻笑道:“父皇愿意看我惨,我就惨给他看,就当斑衣戏彩哄老人家高兴了。”
阮青枝认真地想了想,拱手表示受教:“您说得对。”
夜寒抬头向远处看了一眼,又低声道:“小豆子是父皇前几日才赏给我使唤的,可以信任。你以后有事也可以找他传话。”
阮青枝皱了皱眉头。
皇帝赏给他的人,那肯定是放到他身边探听消息的眼线啊,没准儿还会下毒什么的,可信任才怪呢!
除非——
原本就是他的人?
阮青枝回头向小豆子看了一眼,愕然。
夜寒点点头,证实了她的猜测:“十年前小豆子才进宫时,我就已将他收归麾下了,因此他完全可以信任。”
十年前!
阮青枝重重地在自己的头顶上拍了一把:“你这个人也太阴险了吧?十年前你才多大,就在宫里收买人心预备搞事情了吗?”
夜寒正色道:“十年前已经不早了。我差不多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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