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似今日这样的事,若是传到外面还不知有多难听,谣言传得狠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婚事……”
“哦,”夜寒笑意更深,“原来你跟老四就是因为往来过于频繁,碍着了名声,所以才迟迟没有定下来的吗?”
“殿下,”阮碧筠霎时脸色惨白,“我与睿……四皇子殿下,并没有……”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已卡住了。
没有一同出游?没有被他抱着送回家?没有去他府中寻他?没有在菁华院与他相见?
那些旧事,在别人面前尚可抵赖一二,这个厉王……夜寒从前可是相府的家奴,什么事瞒得过他!
阮碧筠心中一阵绝望,正不知该哭成什么样子才能让人心生怜惜,抬头却见夜寒早已经移开目光,温柔地看向了阮青枝。
二人相视一笑的样子,无比刺眼。
阮碧筠双手攥了攥,面上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还挤出了一丝笑,开口仍是温温柔柔的:“姐姐,既然规矩迟早都要学,那就宜早不宜迟。此时天色也不算晚,不如咱们先把各自懂的礼仪做一遍给嬷嬷们看,以便嬷嬷们今晚回去斟酌教法,明天学起来便可以事半功倍。”
阮青枝看了看天色,深表赞同:“你说得有道理。那就请你先来吧!”
阮碧筠微微一笑,并不推辞。
她是见惯了场面的,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她都是大家闺秀之中的典范,在礼仪方面自然一丝也不会错。
不像这个“姐姐”,前世被娇宠得不成样子,今生又被丢在惜芳园无人教导,注定是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
虽然想不通阮青枝是何时学会绘画和医术的,但阮碧筠很坚信,至少在诗书礼仪这些名门闺秀的必修课上,自己稳赢。
当下,阮碧筠笑意盈盈向二位嬷嬷浅施一礼,退后几步走到门口,再迈步时便已是拜君王的规矩了。
进门,叩拜,问安,起身,入席,宴饮……一整套动作做下来如行云流水,看得两位嬷嬷频频点头。
直到“退息”结束,阮碧筠才松一口气抬起头来:“殿下……”
夜寒正跟阮青枝说笑,根本没有听到她这一声唤。
倒是阮青枝抬头时恰巧瞥见那张带着忐忑的小脸,得空抛去了一个微笑:“挺好看的,真不错!”
曹嬷嬷忙也笑道:“二小姐的规矩不愧是连太后都夸的,果真妥当,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阮碧筠闻言羞涩地笑了笑,见夜寒依旧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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