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刚才对他老人家失礼、对妹妹不友爱,让我到灵堂里去跪着……可是我受了冤屈,父亲却不肯向我道歉。”
就知道又是这些破事。老夫人有些头疼:“你又受了什么冤屈了?”
阮青枝回头向阮碧筠看了一眼:“筠儿在灵堂里说话,火突然烧了起来,父亲赖我!”
听上去还真是挺不讲道理的。老夫人无奈地叹口气,向阮文忠道:“孩子们争吵就罢了,你一个做父亲的怎么也这般胡闹!内宅的事是这样管的吗!”
当着一院子人的面,阮文忠自然不敢同老母争执,只得乖乖低头认错。
老夫人点点竹杖无奈道:“傍晚风大,烧着了纸钱有什么奇怪!两个丫头一起去给你们母亲磕个头,多余的话谁也不准说了!”
阮青枝对这个结果没有异议,果然同阮碧筠一起进灵堂行了礼,之后便走出来,不客气地向阮文忠扮了个鬼脸。
阮文忠再次被气得够呛,又不敢再冲动,只好装作看不见转过去,吩咐小厮出门去打听阮青枝今天做了什么,怎么会把死了的金氏气成那个样子。
适才阮文忠并不是故意找阮青枝的麻烦。他真心觉得这场火是因为阮青枝才燃起来的。
这个孽障必然有些妖异之处,否则怎么会刚出生就……
阮文忠摇摇头甩掉乱七八糟的念头,抬头看着眼前烧坏了的灵堂,喃喃:“有筠儿在,她能出什么风头?”
此时的阮青枝已经一路踢着小石子径直回了惜芳园,咬得变形的唇角显示她的心情并不好。
“真是有病!有事没事就把我叫去训一顿打一顿,他好光彩么?一天到晚‘孽障’来‘孽障’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野种呢!”她重重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忿忿地抱怨。
生气的时候不能吃东西,所以两个丫头也不敢劝她吃饭,只在一旁陪着闷坐。
摊上这么个爹是一件糟心的事,没法安慰。
夜寒也跟了进来,见状便也在一只小凳上坐下,沉声问:“小姐恐怕不只是为了老爷干的蠢事生气吧?”
阮青枝立刻抬起了头:“他们还不值得我生气。我在想这件事——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你是说,阮碧筠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夜寒冷静地分析道。
阮青枝啪地拍了一下巴掌,之后又摇头:“不对,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她在灵堂里提起了我,然后烧了灵堂。”
携云伴月两个丫头同时跳了起来:“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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