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竟是要来抢自家亲妹妹的凤命?
这就太可怕了!
当然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想。
在场众人当属太后心里想的最多。自从那日听到阮青枝喊出那句“我才是天定凤命”之后,她的心里就一直犯着嘀咕,此时更是翻腾如这画上的山岚。
太后本是爱画之人,但此刻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幅画,而是细细地端详着作画的阮青枝。
她很清楚阮青枝的面相远不如阮碧筠的好,也见过阮青枝破口大骂撒泼打滚的样子。可是此刻看看这幅画再看看作画之人,她实在没有办法将这个女孩子同“煞命”联系起来。
再看阮碧筠,那张大贵之相的脸早已被恨意扭曲,日影下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怖。
太后心中疑惑更深,下意识地又向前走了两步。
而此时阮青枝仍旧没有理会喧哗的众人。她重新换过一支笔,蘸了浓墨伏在桌案上开始细细地写题跋。
随着那一粒粒小字跌落纸上,人群中再次起了一片轰响。
这字?
这字!
众人乱乱地起身回头,重新去看古大人带来的那幅字。
越看越惊心。
阮青枝并没有让他们议论太久。
寥寥十余字落下,她顺手解下荷包取出一枚小小的印章,哈口气沾湿了,缓缓地印在了画上。
这样盖下的印迹并不厚重,阮青枝只得将印章在纸上多按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移开,古朴大气的四个字在纸上浅浅而现。
栖梧老怪!
人群轰然炸开。
阮青枝直到此时才慢慢地直起腰来,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小狐狸似的笑容。
“这这这……怎么会是栖梧老怪?她……”几个老臣齐齐冲上前来,语无伦次,眼睛恨不得贴到画上去。
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是栖梧老怪本人!
栖梧老怪,不应该是个德高望重的耄耋老者吗?
众人本能地想要质疑,可是这幅画是他们眼看着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字也是他们眼看着一笔一笔写出来的,这意境这布局这笔力这心胸……
人心惶惶,人声如沸。
一片混乱中,皇帝看着阮青枝,沉声开口:“你,就是新近名声大噪的栖梧老怪?”
阮青枝垂下衣袖重新行礼:“民女不敢欺瞒圣上,‘栖梧老怪’确是民女别号。”
“你,哈哈……”皇帝笑了一声,“小小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