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你和皓儿!我在这府中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以后还怎么帮到你们?你的前程、皓儿的前程……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娘亲,其实你还可以帮到我的。”阮碧筠忽然抿嘴一笑,面容甜美温柔。
金氏愣了一下,随即大喜:“怎么帮?你说!只要能帮到你和你弟弟,要了我这条老命都行!”
“那,”阮碧筠微笑着站了起来,“就请娘亲悬梁自尽吧。”
“你说什么?!”金氏大惊失色。
阮碧筠仰头看着那道房梁,笑容甜美:“娘亲,这是咱们唯一的出路了。今日之事虽然父亲说了不许外传,但你我都知道它一定会传出去。所以今后不但你无颜见人,连我的名声也会受到连累。这个局,只有你死了才能破。”
金氏双手攥紧了桌角,浑身发颤。
阮碧筠转过脸来,认真地看着她:“你若死了,便不负‘刚烈’之名,天下人必然传颂赞叹。如此先前两次丢失的颜面都可以尽数捡回来,我也不必再像如今这样无颜见人了。”
金氏怔怔坐了许久。看着窗纱外面的天色渐渐亮起来,她忽然“哈”地笑了:“好!好女儿……我养的好女儿啊!”
阮碧筠依旧温温柔柔地笑着:“都是娘亲教导得好。”
金氏脸上苍白的笑容骤然僵住,眼睛瞪圆神色转厉:“你早就盼着我死了吧?我进了京兆衙门,你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出来是不是?你口口声声说睿王关照过……他要是真关照过,我怎么可能受那么多罪!你……你从小就冷心冷肺,只惦记着自己往高枝上爬,根本不在乎我这个亲娘死活,是不是!”
阮碧筠在这一世已活了十四年,这还是金氏头一次对她疾言厉色。她不急不怒,平平静静地回敬道:“冷心冷肺也是娘亲教的,没心没肝也是娘亲教的。女儿长成了您一直以来希望的样子,娘亲应该感到欣慰才是。”
金氏仰头看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阮碧筠轻拂衣袖走了过来,好看的杏眼眯起狭长:“女儿做事只为自己,娘亲又何尝不是只为自己?当初出事,您心里分明知道只有死在京兆衙门才是最好的结果,可您动过死的念头么?您没有啊!您受尽苦难熬过来了、回来了!您考虑过我和皓儿会因此成为全上京的笑话么?”
“你,果然自那时起就盼着我死了。”金氏咬牙总结道。
阮碧筠摇头:“不,您活着回来也无妨。那时只要您肯乖乖拿了和离书滚出府去,我和皓儿就依旧是府里正儿八经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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