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阮青枝含混地答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看相府的侧门:“余少爷,有话请直说吧。”
余仲谦的脸色顿时黑红,低头讷讷许久才道:“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专程来向大小姐道谢。父亲当年的案子已经查清了,再过几日便可以下诏平反。现下栽赃陷害父亲的歹人已经伏法,我与家人也可以搬回祖宅了。”
“哦,那恭喜啊!”阮青枝真诚地道。
余仲谦脸上更红,别别扭扭地拱手向阮青枝行了个礼:“母亲说无论如何都该当面向大小姐和阮家道声谢,所以过几天祖母会带妹妹们过府为阮老夫人贺寿……但是我恐怕不能来了,我已获准回军中任职,三日后便要启程前往北疆戍边,不出意外大概要两三年才能回来。”
他说完之后试探着抬头看看阮青枝的脸色,见她神情木然像是没反应过来,忙又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幼跟随父亲在军中历练,不管是艰苦还是危险,我都能受得。”
夜寒在旁忍不住“嘿”地冷笑了一声。
阮青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不担心。你既然选择从军,艰苦或者危险都是你该受的。将来拜将封侯、封妻荫子,都要靠这艰苦和危险才能赚得出来。”
“是,是是。”余仲谦连连点头,咧开嘴笑了。
阮青枝没有跟着笑:“余少爷,你在外从军,家中除了祖母和母亲,还有什么人?”
余仲谦忙道:“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都还小。不过你不用操心这个,如今我家不是罪臣了,族里会照料的。”
阮青枝觉得这话仿佛有什么不对,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头。
夜寒忍无可忍,厉声道:“余少爷莫不是来向相府挑衅的?我家小姐又不是你家的老妈子,为何要操心你家的事?”
余仲谦闻言大怒:“我跟小姐说话,你这个奴才三番两次插什么嘴!”
“余少爷!”阮青枝立时沉下脸来。
余仲谦一惊,慌忙低头赔罪。
阮青枝已经没了好脸色给他:“余少爷,我这个人不喜欢交浅言深,所以有些话原本是打算憋着不说的。现在看来,却是不说不行了!”
余仲谦忙低头表示洗耳恭听。
阮青枝看着他,叹了一口气:“你在边关怎么样都无所谓,你祖母和母亲在上京却是要费些心思的。你们若是不懂得人情往来的规矩,那便干脆少见人,以免弄巧成拙,把好好的前程又给糟践了!”
余仲谦大为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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